“我說!我說我說!”
陳六被那三具連腰截斷的屍體慘狀嚇得魂飛魄散。
結結巴巴地尖叫起來,身體抖得像狂風中的落葉。
我冰冷的目光落在他涕淚橫流的臉上,如同在看一件待處理的垃圾。
““將你知道的,關於陳福生的事,
都一五一十說出來。
一個字,都不許漏。”
我的聲音頓了頓,陰靈力在指尖縈繞,
“要是隱瞞,你知道後果。”
“陳六!你敢!你知道後果!!”
地上的陳福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掙紮著嘶吼,試圖用最後的威嚇堵住陳六的嘴。
“後果?”
我嗤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目光甚至沒從陳六身上移開,
“陳福生,你覺得他不說就能活下去嗎?
還是你覺得……”
我緩緩低下頭,俯視著如同爛泥般的陳福生,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對於這種注定要帶進棺材的秘密,
我有非知道不可的必要嗎?”
話音未落,我目光隨意一掃,
從旁邊一具尚在抽搐的殘屍旁,撿起了一把沾滿泥汙和暗紅血跡的、
鏽跡斑斑的——水果刀。
刀身很鈍,刃口卷曲。
“噗呲——!”
一聲令人牙酸的、皮肉被強行撕裂的悶響!
“啊啊啊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瞬間劃破死寂!
沒有動用任何靈力,
就這樣用那把水果刀,
將陳六的左耳硬生生地、粗暴地削了下來!
斷口處皮肉翻卷,鮮血如同小股噴泉般湧出,
瞬間染紅了他半邊臉頰和肩膀!
“陳沉!你是惡魔!你不得好死!!!”
劇痛讓陳六瞬間失去了理智,捂著鮮血淋漓的傷口,
發出野獸般的詛咒和哀嚎,身體在地上瘋狂地扭動。
不遠處,抱著婠綰、早已緊閉雙眼的史大,
身體也猛地一顫,臉色煞白如紙,仿佛那慘叫聲也劈在了他的神經上。
他懷裡的婠綰更是將小臉深深埋進史大的胸膛,小小的身體抖個不停。
我麵無表情,仿佛隻是拂去了一片落葉。
那沾著血和碎肉的鈍刀,在我手中隨意地掂了掂,
冰冷的視線重新鎖定在地上翻滾哀嚎的陳六身上。
“現在,能說了嗎?”
我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膽俱裂。
“還是……”
我向前一步,染血的刀尖緩緩移向陳六完好的右耳,
“……你想再試試?”
“不!不要!我說!我說!!”
陳六看到那逼近的刀尖,如同看到了勾魂的利爪,
巨大的恐懼瞬間壓倒了劇痛和詛咒,他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我說!我全說!
一個字都不落!!”
“很好。”
我停下動作,刀尖懸停在他右耳上方幾寸,冰冷的血珠滴落在他臉上。
“說吧。不要說太多廢話,我耐心有限。”
陳六急促地喘息著,劇痛和恐懼讓他幾乎窒息,
他強忍著眩暈和嘔吐感,語速極快、
顛三倒四地開始交代,生怕慢了一秒那刀就會落下:
“大…大概要從…三年前說起!
就…就和我剛剛說的一樣!
那…那女人被我們…被我們玷汙後,本來…本來還活著!
但…但陳三爺,不!是陳福生!是陳福生那畜生!
他說…他說這女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肯定…肯定不是凡人!說不定是仙門弟子!
他說…他說不能讓人知道這件事!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我們我和他都得死,甚至可能連累村子,
就…就讓我搬來柴火!
他…他親手將那女人…直接用大火…活活燒死了啊!!”
陳六的聲音充滿了後怕和扭曲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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