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亮蘋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主動拿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儘。“林總，你不會真以為，就憑你這些人，能留得住我吧？”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瘋狂的自信。
林斌也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語氣平靜：“那是自然，怎麼可能？”
猴亮蘋哈哈一笑，眼神變得更加銳利：“既然如此，你要麼就亮亮你的底牌，看林總留不留得住我。”
林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猴亮蘋見狀，繼續說道：“我告訴你，你這樣乾是會有傷亡的。”
林斌抬起頭，目光直視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怕傷亡？今天我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包廂門被推開，蘇家父子、曉蘇，還有財務小雪一行人先後走了進來。幾人剛在林斌身旁站定，林斌便抬了抬手，示意他們落座，隨即轉頭看向蘇家父子，伸手朝著猴亮蘋的方向指了指：“你們說的人，是不是他？”
蘇家父子對視一眼，臉上滿是迷茫，連連擺手：“沒見過真人，隻聽過這名字。”
“嗤——”猴亮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聲嗤笑帶著幾分譏誚，“你好大的膽子，隻聽過名字就敢信口開河？”
“不是不是！”蘇家父子急忙辯解，額頭都滲出了細汗，“我們連名字都沒聽說過，是照著對應的級別、職位，還有那些履曆經曆，才判斷出來是你！”
猴亮蘋聽完，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旁的林斌也跟著皺起眉，輕輕搖了搖頭，低聲自語：“這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蘇二突然往前邁了半步，目光死死盯住猴亮蘋，語氣帶著幾分逼問：“猴亮蘋，你敢說去年年末在江尾造船廠那次不是你本人？”
猴亮蘋聞言猛地一愣，眉頭緊緊擰起，臉上滿是疑惑，脫口而出：“什麼亂七八糟的。”
蘇二猛地往前湊了兩步，伸手一把拉住林斌的胳膊，將他拽到一旁。
他壓低聲音，湊到林斌耳邊，語速又急又快：“如果真是他，他的右腳掌，肯定受過傷，一驗便知！”
林斌朝身後招了招手，轉頭衝矮啟強吩咐，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按住他，把鞋子脫了，看看他右腳腳掌有沒有傷！”
“你們乾什麼！你們想怎麼樣！”猴亮蘋瞬間炸了鍋，拚命掙紮著大吼大叫，聲音裡滿是驚怒。
矮啟強根本沒理會他的叫嚷，一揮手，五六個壯漢立刻應聲上前，七手八腳地將猴亮蘋死死按住，直接扒掉了他的鞋子。
赫然之間，猴亮蘋的右腳腳掌暴露在眾人眼前——不僅少了一根腳趾，腳麵上還布滿了交錯的疤痕，那是被鈍器狠狠砸過才會留下的、凹凸不平的舊傷，猙獰得刺眼。
林斌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剜在猴亮蘋身上，語氣裡滿是譏諷：“猴局，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這傷，難道不是去年在造船廠落下的？”
猴亮蘋還在嘴硬，梗著脖子嘶吼：“憑這點傷能證明什麼？什麼都證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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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林斌懶得再跟他廢話，衝矮啟強抬了抬下巴，“把他給我帶下去！”
他又快步上前，湊到矮啟強耳邊低聲囑咐：“聽好了，今天他要是鬆口招了，他就得亖；要是嘴硬不招，亖的就是你我——隻管上手段，別把他弄死了就行。”
矮啟強、矮啟盛兄弟，小龍、小虎全都變了臉，惡狠狠的一推猴亮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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