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擺擺手，補充叮囑道：“就算有動手，也不過是推搡。你交代咱們的兄弟們，對方肯定就是裝裝樣子，咱們也別真動手，對罵也行，推搡也無妨，千萬不能下重手。”
他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語氣陡然沉了幾分：“這就是演給外人看的戲，讓他們務必拖住時間。”
林斌抬眼看向冷風，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趕緊下去，幫矮啟強一把，教些他不會的，沒見識過的更強的大憶恢複術！這邊的時間，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冷風聞言，當即應了聲“是”，轉身快步推門而去。
包廂裡的氣氛剛緩和幾分，就見小雪這沒心沒肺的丫頭，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曉蘇的胳膊，語氣裡滿是雀躍和好奇，還忍不住點了點頭：“姐姐，你真是好本事呀！你這前女友是怎麼個當法的，能不能教教妹妹我？”
林斌眉頭一皺，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沉鬱：“小雪，別鬨。我今天說不定就是來送亖的，你跟著摻和乾什麼？”
小雪仰著頭，眼神裡半點懼意都沒有，反而透著股豁出去的勁兒：“你死了我還活著乾嘛？一起死就死唄，上次在迪吧又不是沒死過。”她頓了頓，湊近林斌耳邊壓低聲音，“你要是真栽了，我也得跟在你身邊，把那幾千億全部轉出去。換個幣種。不然留著那些錢，還有什麼用？”
林斌聽得徹底蒙了，眉頭擰成個死疙瘩，一臉匪夷所思地看向小雪：“換個幣種？小雪，你換什麼幣種能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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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嗤笑一聲，下巴一揚，語氣裡滿是胸有成竹的得意：“我早都安排好了，全國各家造幣廠都在連夜趕工呢。換什麼幣種？當然是換成地府下麵的專屬幣種！保你下去之後，照樣能當個逍遙大爺！”
林斌聽完這話，直接被她整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半天沒擠出一個字，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蘇拓端起桌上的酒杯，起身朝著林斌遞了過去，臉上堆著幾分討好的笑：“林斌，我敬你一杯，就當是……敬女婿一杯。”
“爸，你可別亂叫！”曉蘇連忙出聲打斷，語氣裡帶著幾分窘迫。
林斌倒是沒反駁，隻是淡淡地舉起酒杯，和蘇拓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他放下酒杯，目光掃過蘇家父子，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你們先吃好喝好。吃完這頓飯，要是猴亮蘋交代的都是真的，你們也得回看守所配合調查，我這邊會儘量幫你們申請減刑。”
林斌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冽，一字一句道：“但要是你們說的都是假的——那咱們就手牽手一起從這15樓跳下去，還省的以後受其他罪，一個也跑不了。”
蘇拓舉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頓，杯沿的酒液晃出幾滴，濺在他的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嘴角微微抽搐著，眼神裡滿是慌亂，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旁的蘇二。
偏生蘇二是個沒心沒肺的，一聽這話，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他連撿都懶得撿。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盤子，那烤得滋滋冒油的頂級和牛還泛著誘人的光澤，他直接伸手抓了一大塊，也顧不上燙，塞進嘴裡狼吞虎咽起來。
他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包子，油星子順著嘴角往下淌，糊了滿手滿臉，卻毫不在意。一邊大口嚼著，一邊伸手去夠旁邊的龍蝦，那副狼狽又急切的吃相，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緊張模樣。
小雪站在一旁，原本還帶著幾分戲謔的神色，此刻也收斂了起來，他悄悄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在林斌和蘇家父子之間來回打量，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包廂門“砰”的一聲被推開，矮啟強大步闖進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亢奮，扯著嗓子喊道：“全招了！”
林斌眼皮都沒抬，隻淡淡問了句：“怎麼樣？”
“這家夥確實乾了不少間諜勾當，往境外倒騰了不知道多少重要情報！”矮啟強喘著粗氣，聲音都透著股狠勁，“而且他就是龍南片區的一個小頭目，上麵的大魚還多著呢！”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說到底這家夥就是個孬種，沒當過兵，連警察都不是，就靠著檢察係統的身份混飯吃。大學讀的是政法，家裡有點人脈，一路平步青雲，根本沒受過半點像樣的苦頭，更別說什麼抗擊打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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