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糖，討論的效率似乎也提高了。他們確定了成果展的主體框架、互動區域的設計，並分配了寒假期間需要繼續完成的任務。“好了，今日份的成果展工作完成！”淩空拍拍手，“接下來，各位，全力衝刺期末！”“加油！”四人互相擊掌鼓勁，然後各自收拾書包，投入寒冷的夜色中，趕回家繼續複習。
淩空和蘇暮雨依舊同路一段。天氣越來越冷，兩人都裹得嚴嚴實實，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化學筆記，能借我對照一下嗎？”淩空想起白天的事，“我好像漏記了一個實驗要點。”“嗯，在我書包裡，等一下。”蘇暮雨停下腳步，摘下毛線手套，翻找書包。她的手在冷空氣中很快凍得有些發紅。淩空看著她翻找筆記，很自然地從她手裡拿過手套：“先戴著，別凍著了。筆記我自己拿就行。”蘇暮雨愣了一下，接過手套，小聲說了句“謝謝”。淩空找到筆記，快速翻到需要的那頁，用自己的手機拍下照片：“好了，謝啦。”“不客氣。”蘇暮雨重新戴好手套，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剛才他觸碰時傳來的細微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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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默默走著，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交錯在一起。安靜的街道，隻有腳步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車聲。這種寧靜的陪伴，在期末的壓力下，顯得格外溫馨治愈。
“期末結束後，”淩空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就是寒假了。”“嗯。”蘇暮雨應了一聲。“成果展還有很多要準備的。”“嗯。”“到時候……可能還要經常見麵討論。”淩空說完，覺得自己的心跳有點快。蘇暮雨在圍巾裡悶悶地笑了笑：“嗯，當然要討論。組長大人有什麼安排，隨叫隨到。”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調皮，讓淩空也笑了：“好，那就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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