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他將地契緊緊貼在胸口,仿佛抱著剛出生的嬰兒,又哭又笑:“夠了!足夠了!老漢這輩子,死也閉眼了!子孫…子孫有靠了!”
一戶接一戶。洪天佑體力有限,不可能全程親自丈量。但他始終站在丈量現場的核心區域,親自監督每一戶抽簽結果的宣布,監督步弓是否拉滿,皮尺是否繃直,木橛是否釘牢,草繩是否拉緊!他如同定海神針,確保著丈量過程的絕對公正!
輪到寡婦何氏(丈夫死於移民船疾病),她抽到的是稍遠但土質尚可的“丁字區”。洪天佑特意走到丈量現場,對負責的大夏衛沉聲道:“何氏孤寡,攜幼子不易。所量田畝,務必足額!草場,選草勢豐茂、取水稍近處!”細微的關照,讓何氏淚流滿麵,也讓所有移民心頭滾燙。
日頭西斜,丈量仍在繼續。已經拿到地契的移民家庭,如同打了勝仗的士兵,驕傲地站在自家地界內(哪怕隻是草繩圈定的範圍),或撫摸著作為永久界標的巨石、大樹,或蹲在地上研究土質,或興奮地比劃著未來房屋和田壟的位置。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
“一百五十畝田!”
立刻有人接上:
“五百畝草場!”聲音起初稀落,很快彙成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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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畝田!五百畝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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