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站起身,款款地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招牌笑容。
“柱子,你還會釣魚呢?真厲害。”聲音那叫一個溫柔。
“要是釣著了,能不能……分我們家一條?棒梗他們好久都沒嘗過魚味了。”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第一,我跟你不熟,叫我何主任。”
“第二,我釣的魚,是給廠長招待貴客用的,不是喂白眼狼的。”
“第三,你家孩子想吃魚,讓你兒子自己釣去,別一天到晚跟個要飯的似的,盯著別人碗裡的。”
三句話,句句帶刺,懟得秦淮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周圍的鄰居們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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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這何雨柱,現在是真橫啊!連秦淮茹的麵子都一點不給了!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沾滿煤灰,隻露出一雙怨毒眼睛的人,從門口的方向走了過來。
正是許大茂。
他被調崗到鍋爐房鏟煤,一天下來,累得跟條死狗一樣。
剛一進院,就聽見何雨柱要去釣魚的消息,還把秦淮茹給懟了。
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
憑什麼!
憑什麼他何雨柱升官發財,自己卻要在這暗無天日的鍋爐房裡吃灰?
他死死地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魚竿,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一個惡毒無比的念頭,在他腦海裡瘋狂滋生。
他沒有聲張,而是悄悄退了回去,一轉身,直奔二大爺劉海中家。
劉海中這幾天正坐立不安。
食堂主任馬德彪是他拐了十八個彎的遠房表哥,平時沒少給他孝敬。
現在馬德彪倒了,他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
“二大爺!二大爺!”許大茂一頭紮進劉海中家,壓低了聲音。
“你……你來乾什麼?”劉海中被他這副鬼樣子嚇了一跳。
“二大爺,您想不想報仇?想不想把何雨柱那個王八蛋,徹底踩死?”許大茂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瘋了?他現在是廠長麵前的紅人,我躲都來不及!”劉海中連連擺手。
“明著當然不行!”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容,“咱們得來陰的!”
他湊到劉海中耳邊,如此這般地把一個毒計說了出來。
“……後海邊上,有一種叫‘醉馬草’的水草,那玩意兒魚吃了沒事,活蹦亂跳的。”
“可人要是吃了這種魚,隻要再喝上一口酒,嘿嘿……不出半小時,保準上吐下瀉,渾身起滿紅疹子,跟中了劇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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