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笑著點頭應道：“對。宣傳負責讓人願意來，運營負責讓人來了不後悔，治理負責讓卡朗十年後還能接著做。”
“你抓運營，就抓這三句話。”
臨走前，央金卓瑪又回頭問了一句：“那我明天就把文旅局、市場監管、交通、幾個村和旅行社都叫來？”
陳默說道：“叫來，但不要開空會。你帶著表去，現場把責任分下去。卡朗的旅遊業，不能靠一陣熱情開頭，要靠一套規矩活下去。”
央金卓瑪重重點頭，抱著資料離開時，腳步比來時穩了許多。
很快，夏天來臨了，貢措湖旅遊走廊接到了第一批正式團隊預約。
人數依然不算多，可每一個預約單背後，都意味著湖邊的民宿要改造，牧民合作社要培訓，交通部門要修路，生態環境局要設監測點，寺院和政府要共同守住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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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業不再是紙上的設想，而是一件件具體的事，落到了卡朗乾部和牧民手裡。
黃朱青子那張畫，像一粒很小的種子，落進了卡朗剛剛化開的泥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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