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追逐下去,馮皋一定會逃出去。,
一旦逃離皇宮,想要再次追逐他,便是非常困難了。
也就在此時,李秋寒迅速從乾坤袋裡摸出一張符紙,點然後,迅速甩了出去。
馮皋似乎感覺到了危險,身形一閃,快速躲避開了這襲擊。
他不免沾沾自喜,回頭朝李秋寒看了一眼,露出非常得意的神色。
可是,他還沒反應過來,迎麵就被疾馳而來的紫銅六壬盤砸在了胸口上。
原來,剛才李秋寒早就趁著拋灑出符紙的瞬間,就將紫銅六壬盤給甩了出去。
馮皋慘叫了一聲,像是被射中的大雁,直接從房簷上墜了下去。
恰好在此時,令狐雲兒已經帶著人衝上來,迅速控製住了他。
李秋寒和長孫長風也迅速跳下房簷,幾步來到了馮皋的跟前。
馮皋摔了這一跤,確實不輕,一張臉被摔的鼻青臉腫,整個人都非常的狼狽。
看到李秋寒和長孫長風,他一陣駭然,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但,幾個千牛衛的腰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亂動,否則,我現在就砍了你。”
令狐雲兒麵容一變,冷聲喝道。
馮皋這才老實了些許,不自然的笑了笑,看著令狐雲兒,忙不迭的叫道,“令狐舍人,你這是做什麼。咱們,咱們可是一家人,如此做派,這不是拿我當敵人了嗎?”
“馮皋,你少在這裡給我裝糊塗,”令狐雲兒沒有一絲笑意,滿臉威嚴,“說,你剛才跑什麼?”
“不是我要跑,是你們追擊了,我才跑的。”馮皋一臉無辜,茫然的說道。
“你若是不跑,我們能追你嗎?”長孫長風瞪了一眼他,厲聲喝道。
“長孫參軍,你若是不追,我如何會跑?”馮皋瞥了一眼長孫長風,有恃無恐,傲慢的說道。
“混賬,那還是你有理了?”長孫長風氣的不行,猛然將橫刀也頂在了他的胸口上。
“長孫長風,你看清楚了,我可是內常侍,正五品下,現在是專門替皇後做事的。你敢用刀這麼頂著我,信不信我去皇後麵前參你一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馮皋麵帶威脅,凝視著長孫長風冷聲叫道。
“馮皋,恐怕皇後也不會袒護你了。”李秋寒看了一眼他,向前又走了幾步,距離在馮皋一步之遙的位置,徐徐蹲了下來,緊緊注視著他,說,“今日,麟德殿寢宮發生了刺客偽裝成先太子李承乾行刺的案子。現在,所有嫌疑,都指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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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馮皋一聽,大驚失色,趕緊辯解說,“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你是不知道,還是故意裝糊塗呢。”長孫長風冷冷的說,“如果不是這樣,那為什麼我們撞門進去,你卻破窗而逃,難道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這,這……”馮皋臉色難堪,支吾著說,“實不相瞞,我,我是和尚寢局的尚寢菊花和明香有,有一些男女關係。我擔心,事情敗露了,來追查我,所以,所以我才……”
“馮皋,這麼說起來,明香和菊花之死,也和你有關係了?”令狐雲兒瞪著他,緩緩問道、。
“什麼,她,她們死了?”聽到這裡,馮皋也是大驚失色,滿臉駭然,支吾著叫道,“這,這我真的不知道啊。”
但,他越是這麼說,卻見眾人都不相信,馮皋耷拉著臉,趕緊說,“天地可鑒,我真的沒有殺她們,我……”
“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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