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是作秀”,可他們還是咬著牙,把日子熬成了現在的模樣。
風從敞開的門裡吹進來,卷著老人們的朗誦聲、孩子們的笑聲、人們的交談聲,像一鍋慢慢熬著的甜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暖。有片銀杏葉被風吹進來,打著旋兒落在一塵腳邊,葉麵上的紋路清晰可見,像條走過的路,彎彎曲曲,卻始終朝著光的方向。
他忽然想起老周說的“日子要慢慢熬”,原來熬出來的不隻是苦,還有這滿屋子的甜。就像此刻,詩聲裡的暖正一點點湧開來,漫過每個人的腳邊,漫過詩社的門檻,漫向更遠的地方,把冬天的冷都泡成了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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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賣糖葫蘆的大爺聽完朗誦,走過來往捐款箱裡塞了五塊錢,笑著說:“我不會寫詩,就捐點心意,給山裡的孩子買根糖葫蘆嘗嘗。”張老師走過來,遞給他一本印著兒童詩的小冊子:“拿著,這是孩子們寫的,比糖葫蘆還甜。”大爺接過冊子,像捧著寶貝,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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