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胤礽的舉動吸引了眼神，曹寅也不由得下意識跟著轉頭看向曉鞍。
看著曉鞍無比困頓，卻又一直撐著要坐直，抬起頭的模樣，饒是曹寅心中仍裝著事情，嚴肅的表情也不由得舒緩下來。
抬頭後對上胤礽的大笑臉後，曹寅到底還是沒忍住也跟著勾起了嘴角。
原本他們之間還有些嚴肅的氛圍就此瞬間順和了下來，隻見曹寅身子一個往後靠，緩緩出乎一口氣。
“哎呀。”
好一會，胤礽將頭轉過來，臉上笑意減緩，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頭疼的腦袋。
抬頭見曹寅聞聲抬頭看自己，胤礽朝他搖頭。
“無事，子清繼續想吧。”
嘴上說著，見一旁曉鞍身體控製不住地要往旁邊倒，胤礽連忙眼疾手快伸手拉住曉鞍，不讓他頭磕到桌子上。
見曉鞍神情懵懂睜開眼睛，低聲同他說了句當心些，胤礽這才鬆開了手。
被拉著的動作太大，這讓曉鞍稍微清醒了些，隻見他先是眨眨眼睛，隨後打了個大哈欠，轉頭看向胤礽與曹寅。
人雖然看著神情還是不太清醒，但好歹是醒過來了。
看著身旁曉鞍臉上有些圓潤的臉蛋，胤礽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忍住。
隻見他伸手動作熟練揉搓了番曉鞍的臉蛋，直到那柔軟的臉蛋變得通紅，胤礽這才麵上帶了些滿足收手。
伸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不同於剛才，胤礽此時心情大好。
隻見胤礽晃悠著腦袋抬頭看向曹寅。
“如何？”
曹寅向來是個心思活絡的，聽著胤礽的問話，他抬頭看向胤礽。
“主子，我想到了兩個計劃，隻是……”
像是有什麼顧慮，曹寅欲言又止。
看著曹寅的模樣，胤礽大手一揮。
“沒事，不用有顧慮，直說便是。”
曹寅於是點頭，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曹寅想到了兩個法子，一個偏向於保守，循規蹈矩，但是安全，唯一缺點就是進展大概率會很慢。
另一個需要鋌而走險，風險很大，但若是成功，將會有很大的收獲。
當然，若是選擇第二者，他們需要收集到更多信息，直到把握超過八成，才會選擇那個計劃。
聽著曹寅的話，胤礽沒直接回應，而是麵色冷靜看著他。
曹寅雖然沒說具體，但聽著他略簡單地形容兩個計劃，胤礽也大致明白了兩個計劃是什麼。
坦白說，方才乍一下聽到時，胤礽對第二個計劃很是排斥。
會有很大的收獲不錯，但同樣，他們需要付出的代價與收獲是對等的。
胤礽不是很想再有任何人出事了，尤其是在他手底下的人。
說胤礽是變得軟弱了也罷，心軟了也罷，一提到類似的事，胤礽就本能的抗拒。
知道自己的情緒現在是不穩定的，胤礽也沒吭聲，坐在座位上緩和了好一會兒情緒後，胤礽抬頭看向曹寅。
“若是我猜得沒錯，子清的第二個計劃，可是一定需要一個人去冒險的？”
聽著胤礽的話，曹寅眼神不離胤礽，緩緩點頭。
曹寅方才一直看著胤礽，自然沒錯過胤礽在聽完自己的話後，麵上閃過的一絲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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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將目光轉向一旁的曉鞍，隻微微想了想，曹寅心中便對胤礽的猶豫大致有了數。
當時曉鞍代替胤礽前去朱三太子那處，胤礽麵上就滿是擔憂與不忍。
大抵是自身經曆了絕望與痛處，胤礽一點都不想自己身邊旁的人也經曆這些。
即使他們對此事做了萬全的準備，且保證了那人的安全，胤礽也不是很願意接受。
氣氛就此安靜下來，曹寅抿抿嘴，也不再吭聲。
某種意義上來說，曹寅其實更傾向於與第二種冒險的做法，但看胤礽的表情，大抵應該是不情願的。
曹寅沒說話，胤礽也沒說話。
似是緩了會兒情緒後，胤礽抬頭看向曹寅，做出了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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