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易於掌控的傀儡了。”
長魚淳靜靜地聽著,仿佛窺見了一角趙妴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謀劃與孤寂。
“長魚離這顆棋子毀了,打亂了我全盤計劃。”趙妴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化解的恨意。
她轉而看向長魚淳,眼中重新燃起一點微光:“不過,如今我又找到了新的路徑。”
長魚淳了然:“你想借前往舊都之便,轉而東行?”
“是。”趙妴答得乾脆。
“可如今世道紛亂,你孤身一人,即便帶上阿芹,又如何能安全東行?隻怕甫一出雍國邊境,便會被他國扣留,成為要挾雍國的籌碼。”長魚淳冷靜地指出現實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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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妴沉默了片刻,方才那股勁頭似乎泄了下去,她靠回車壁,喃喃道:“你說得對。終究……是鏡花水月,癡心妄想罷了。那或許是我此生都無法觸及的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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