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敖辛毫不留情地戳破：
“不用擺出那?副表情，三姐，我並不覺得待在?海底有什麼不好。對於我們這種?存在?來?說，死生以外無大事?。那?一半神魂染了凡塵俗氣，已經算不上是我了，何況她?也隻是受了作為人就該受的苦，和其他凡人一樣……你替她?操心什麼？”
我答不上來?。
敖辛像是看穿了什麼，突然反問起我來?：“說起來?，你知道當初母後為什麼選我陪著她?，卻不要你嗎？”
我沒想到她?會?把此事?放在?心上。
“為什麼？”我問。
敖辛道：“因為你讓她?害怕。”
我：“……？”
敖辛又道：“我從來?不試著與母後交談，除非必要。可你每每見到我與母後、甚至這龍宮裡的其他水族，都會?湊近前去，好像你身體裡流的血和我們都不一樣、你的血是熱的一般。”
“還有哪吒。”停了一停，敖辛忽然提起一個我怎麼也想不到會?從她?嘴裡聽見的名字。
她?說：
“我不明白，三姐。我當時就不明白，你總是追著要他的心做什麼？凡人的一顆心，是什麼很了不起的東西?嗎？你一眨眼的功夫，那?顆心就不會?跳了。”
說著說著，她?自?言自?語起來?：
“不過聽說，凡人的心有益精怪修煉……或許還是有點用的。”
越說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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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知道敖辛是這樣的龍。
“我當然不是為了修煉，”我打斷她?的胡言亂語，聲明，“我隻是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
至少那?個時候是這樣的。
敖辛挑起了眉，眼眸還是淡淡的。
“然後一眨眼的功夫，眼睜睜看著他老?死在?你眼前？”她?問。
我糾正她?，強調：“哪吒現在?是神仙。”
敖辛從善如流地改口，飛快地將話接了下去，問道：“好，那?現在?呢？”
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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