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停了一下，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為下一句話定位，“此方天道似乎已陷入沉睡之中。希望你好自為之吧。”那四個字落定時，虛影的邊緣開始以均勻的速度變得模糊，像是光線正在以均勻的速度穿過一層正在變厚的薄紗，然後那道虛影完全消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玄塵在殿中獨自站立了一段時間。他的目光落在虛影消散的位置，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道信息與當前局勢之間對應關係的最終確認。
十年。這個時間跨度他在此之前已經聽紫霄宮中的長輩以同樣的語氣和相似的措辭提到過，但它通過道祖的身形以這種方式再次被傳遞到他麵前時，它的分量並沒有因為重複而減輕。
他在確認了那道信息已經以適當的方式納入自己已有的框架後，才從站立的位置重新坐回雲台，拂塵橫放在膝頭，目光落在地麵那些以固定間隔分布的光帶上。他坐在那裡，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對當前積累的信息進行一次全麵的複核與整理，將那些已經被納入框架的內容逐一展開、檢查、重新折疊，然後放回它們原有的位置上。
他花了一段時間來完成那項整理，在確認所有的內容都已經以正確的方式放置到它們對應的位置後，才調整了自己的坐姿。
他決定從自己最熟悉的根基重新開始。那些願力依然在向他靠近，但從他將重心轉回基礎法門的思路成形之後，它們在他經脈中的流速反而變得更加平穩了，像是已經與他的氣息之間形成了一條更適合它們各自的位置關係的路徑。
他閉上眼，開始運轉太清仙法，那種溫和而持續的法力流動方式以平實的幅度覆蓋了經脈的通道，沒有在轉折處形成多餘的阻力，沒有產生可以感知的偏差，像是一條已經被反複驗證過路徑的河流，正在以它自己習慣的方式完成每一段行程。
他讓太玄道經的結構以相同的幅度並行運轉，在轉彎處與太清仙法的路徑交彙，讓它們在各自經過的同一段區域裡保持著各自的寬度和流速，不合並，也不衝突，像是在那條已經被拓寬過的河道兩側以各自的方向並行向前延伸。
那種並行的方式在前幾輪運轉中還不穩定，像是兩條剛被引入同一片區域的支流，各自以自己原有的寬度維持著移動節奏，然後在進入到與另一條支流的路徑即將交彙的區域時，它們並沒有在接觸點處形成衝擊或回流，而是以幾近相同的流速彼此進入新的路徑，然後繼續向前流動，穿過那些已經被確認過安全性的段落，以相同的方式完成後續的行程，在流經每一個節點的過程中維持著各自的輪廓線，然後在下一個交彙點處重新調整各自的間距和角度，使它們的並行關係能夠在路徑的末端自然形成一段持續同向的過渡。
他感知到經脈中的阻力正在以不易察覺的方式逐漸減弱，法力的流速在每一次完整循環後都略微增加，然後在下一次循環中保持新的速度，像是在以漸進的方式完成對通道寬度的拓展，而那些拓展帶來的改變在數輪循環後逐漸累積成可感知的差異，接著被納入下一次運轉的起點，以使得那條路徑的整體通過效率能夠在持續運轉的過程中以平緩的幅度逐步提升，而不會因為某一次突然的調整而產生不穩定的波動。
他的呼吸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節奏，始終恒定在同一速率上，沒有隨著法力流速的變化而改變它的長度或間隔。他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那項工作，像是已經為那一部分的運轉預留了足夠的時間，正準備在積累到合適的節點後，將那些正在運轉的內容以一致的節奏納入他的框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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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窗的光線以它自己的方式在殿內移動著，從一道光帶移到下一道光帶，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著本應屬於它的那一部分工作，不加快也不放慢，以它自己習慣的節奏維持著變化的進程。
隻看光帶以穩定的幅度完成了數次完整的移動，從高窗的一側移向另一側，又從另一側移回接近原處的位置。那些光斑在地麵上以近似等速的方式移動著，像是在以自己的節奏完成一次漫長得仿佛沒有儘頭的循環，每一道邊緣都保持著清晰的邊界，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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