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抬：小孩子懂什麼？我自有道理。
去忙你的吧。”
“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棒梗咬牙切齒，拽著小當的手，拎起蛇皮袋就跑。
他如今的營生就是撿廢品。
上回許大茂聽了秦淮茹的話，對她動了手，還扣下了工資和票證。
秦淮茹隻得給許大茂當牛做馬，洗衣做飯，就為討他歡心。
家裡多了一張嘴，她拖著四個孩子，日子更難熬了。
這段婚姻啊！兩敗俱傷！秦淮茹悔得腸子都青了。
所以棒梗更得拚命撿破爛，還得帶上妹妹，幫母親分擔。
兄妹倆在外頭轉悠一整天，撿了不少東西，也弄得滿身塵土，活像兩個泥猴。
餓了就從懷裡掏出硬邦邦的窩頭，掰成兩半。
棒梗吃一半，另一半留給小當。
渴了，就向人討碗水喝。
傍晚時分，兩人灰頭土臉地回來，活像兩個小乞丐。
何雨柱早早等在胡同口，瞧見他們的身影。
“柱子叔！”
棒梗拉著小當跑過去。
他現在學乖了，要不是何雨柱，家裡早揭不開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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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改口叫了“柱子叔”
。
何雨柱招招手，兄妹倆把蛇皮袋裡的東西嘩啦倒出來。
“您瞧瞧。”
“今天我倆撿的。”
“比往常還多些。”
何雨柱蹲下身子，在裡頭翻翻揀揀。
兩人一起拾荒，確實比棒梗單乾時收獲多。
這一細看，還真發現了寶貝——
四個琺琅彩小碗！
這可是好東西！
何雨柱心裡樂開了花。
他記得當年破爛侯撿到四個小碗，能換北京一套房。
“今兒個收獲不錯。”
“不能賣的我已經挑出來了。”
“剩下的你們拿去德勝門賣吧。”
聽說有好東西，兄妹倆笑得合不攏嘴。
他們重新裝好廢品，何雨柱正要離開，忽然一個孩子跑過來喊道：
“棒梗！等等我！”
“我今天也撿了不少！”
“咱們一塊兒去賣！”
何雨柱腳步一頓。
棒梗生怕他責怪，趕緊解釋：“這是小虎，他家也困難，我就帶他一起撿破爛。”
其實棒梗和小虎說好了——
帶他撿廢品，賣的錢分他一點。
小虎閒著也是閒著，自然答應了。
何雨柱點點頭，心想：這小子行啊，連隔壁院的孩子都忽悠來撿破爛了。
這年頭童工都不用招，白撿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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