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燈“哢嚓”一聲，把秤星裡的淚影、遺像上的笑容、還有陸超群泛紅的眼眶拍在一張照片裡，像給這場離別留了張沉甸甸的紀念。
九煙囪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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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化爐的鐵門“咣當”一聲合上，沉悶的聲響在火化間裡回蕩，像給母親的生命蓋了層銅甲。煙囪口的黑煙突然變濃，被風拉得極長，像一條通往1975年的銅色大河，河麵上浮著無數張青黴素過敏記錄的幻影，藍章連成一片，像給這場離別蓋了枚會呼吸的章。
陸超群把銅秤砣抱在懷裡，底部的“離別”二字被火化爐的熱氣映得發燙，恍惚間竟分不清是在給仇人暖手，還是在給自己的信念加溫。他轉身，背對煙囪，背對火化間，背對這座承載了太多苦難的縣城，腳步堅定地往外走，像給過去的一切關上了一道門縫。
銅秤砣在懷裡輕輕晃動，每一道秤星都像在計數——計數著與母親告別的重量，也計數著奔向正義的路程。
十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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