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武長劍如虹,直取王猛;祖父則攻向趙鐵人;祖母帶著三位兒媳結成劍陣,將錢三通團團圍住;
而吳文斌與吳文章則手持長槍與大刀,緩步走向孫武和李魁。
就憑你們這些鄉下武夫?王猛獰笑著拔出巨劍,老子今天就要血洗……
他的話戛然而止——一頭體型碩大的金紋猛虎從林間緩步而出,琥珀色的虎目中閃爍著人性化的殺意。
更可怕的是,這頭猛虎散發的氣息,竟然讓他這個七品巔峰都感到心悸!
戰鬥瞬間爆發。吳九隆的煙鍋化作漫天光影,每一擊都帶著風雷之勢。
趙鐵人起初還能勉強招架,但越打越是心驚——這老頭的招式樸實無華,卻招招致命,分明是經曆過無數生死搏殺的老手!
吳家人數占優,且實力更強,因此他們故意沒有使出全力,而是將這場廝殺當作磨練被占經驗的機會。
一聲慘叫傳來,錢三通被祖母一劍刺中肩膀,鮮血頓時染紅了半邊身子。
這位七品中期的武者又驚又怒,他萬萬沒想到,幾個鄉下婦人竟有如此實力!
戰局漸漸明朗。吳家人越戰越勇,而天都武館的武者們則開始慌亂。
王猛眼見形勢不妙,突然從懷中掏出一顆赤紅色的丹藥吞下。霎時間,他渾身肌肉暴漲,氣息節節攀升!
狂暴丹?吳九隆眼神一凝,大家小心!
服下丹藥的王猛如同瘋魔,巨劍揮舞間帶起陣陣狂風。吳文武一個不慎,被劍氣掃中左臂,頓時血流如注。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金光閃過!
金虎如閃電般撲向王猛,虎爪與巨劍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
王猛被這股巨力震得連退三步,虎口迸裂,滿臉駭然:六品?!
吳國華見時機成熟,長嘯一聲:結陣!吳家眾人立即變換陣型,將五名敵人分割包圍。
這是一場殘酷的磨刀之戰。吳家武者輪番上陣,將平生所學儘數施展。每當有人體力不支,立即就有其他人接替。
天都武館的武者們越打越是絕望,他們發現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肉,被吳家人當作磨練武技的活靶子!
夕陽西下時,戰鬥終於接近尾聲。王猛渾身是血,巨劍早已斷成兩截。
他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老者: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吳九隆沒有回答,煙鍋輕輕一點,結束了這個七品巔峰武者的性命。
另一邊,吳文斌的長槍刺穿李魁的咽喉,而吳文章則一刀斬斷了孫武的脖子。
當最後一名敵人倒下時,吳家眾人雖然個個帶傷,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一戰,讓他們真正體會到了生死搏殺的感覺,實戰經驗暴漲。
吳國華收起長槍,望向清河郡方向。他知道,這場勝利隻是開始,劉世傑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此刻,少年心中沒有絲毫畏懼,隻有熊熊燃燒的戰意。
收拾戰場。吳九隆沉聲道,把他們的兵器都帶回去。天都武館的製式武器,正好給孩子們練手。
夕陽的餘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仿佛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更大風暴。
但此刻的吳家村,已經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者。這一戰,不僅檢驗了他們的實力,更淬煉了整個家族的鋒芒!
大梁德正十九年,早春的雨來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點砸在清河郡城的青石板上,濺起一朵朵渾濁的水花。
劉府書房內,劉世傑手中的茶杯地一聲捏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混著鮮血從指縫間滴落。
半個月了……他死死盯著窗外如注的暴雨,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王猛他們竟然一個都沒回來……
站在一旁的趙鐵山麵色凝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上的纏繩:師弟,那吳家恐怕不簡單。要不要先派人去探查……
不必了!劉世傑猛地轉身,眼中血絲密布,我親自去天都武館請師尊出手!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白色長劍,劍鞘上鑲嵌的七顆寶石在燭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雨幕中,一匹黑色駿馬如離弦之箭衝出劉府。馬背上的劉世傑渾身濕透,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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