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八萬兩。吳文武快速清點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包袱,足夠我吳家數年用度。
吳國華突然耳朵一動:有人回來了!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顯然是有弟子發現異常。吳九隆當機立斷:按計劃行事!
三人迅速將銀票和秘籍打包,吳文武則取出火油,潑灑在武館各處。
當第一個驚慌的弟子衝進前院時,看到的是一支火把劃破夜空,準確地落在浸滿火油的梁木上。
烈焰瞬間騰空而起,火舌貪婪地舔舐著木質建築。
吳國華站在屋頂,看著越來越多的天都武館弟子從四麵八方趕來救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運足內力,聲音如雷般滾滾傳開:天都武館多行不義,今日我吳家替天行道!南宮仁,這隻是開始!
說完,三人借著火勢掩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城南演武場上,南宮仁正與嶽風戰至酣處。兩位六品武師的交手聲勢駭人,刀光劍影將演武場的青石板犁得溝壑縱橫。
嶽風!你今日發什麼瘋?南宮仁斷水刀橫掃,逼退對手,右肩的傷口卻因用力過猛再次崩裂,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袍。
嶽風冷笑不語,手中奇形長劍突然變招,劍尖如毒蛇吐信,直取南宮仁咽喉。就在兩人錯身的瞬間,遠處突然亮起衝天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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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武館方向?!南宮仁瞳孔驟縮,招式頓時亂了方寸。
嶽風抓住機會,一劍刺入南宮仁左腹!南宮兄,看來你的老巢著火了。他陰森一笑,劍鋒在對手體內狠狠一絞。
噗——南宮仁噴出一口鮮血,踉蹌後退,你……你勾結外人……
話未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位六品巔峰武師麵如金紙,卻仍強撐著揮刀逼退嶽風,轉身就逃。
嶽風作勢欲追,卻在追出幾步後突然停下,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城西一處隱蔽的院落裡,吳家三人正在清點戰利品。吳國華突然抬頭望向南方,似乎感應到什麼:南宮仁重傷逃了。
吳九隆抽了口煙,緩緩吐出:無妨,他活不過三日。嶽風那一劍,淬了毒。
吳文武將銀票分成三份藏好:天亮前我們得出城,金虎還在城外等著。
遠處,天都武館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
這一夜過後,彰河郡的勢力格局將徹底改寫。而吳家,這個曾經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終於亮出了鋒利的獠牙。
南宮仁跌跌撞撞地衝進天都武館的後院,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
曾經氣派的武館此刻已淪為一片火海,焦黑的梁木在烈焰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幾名幸存的弟子正徒勞地潑水救火,見到館主歸來,頓時哭喊著圍了上來。
館主!藏書閣被洗劫一空!
銀庫……銀庫也被搬空了!
南宮仁一把推開眾人,踉蹌著衝向密室。腹部的傷口隨著劇烈動作不斷滲出鮮血,在地麵上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他顫抖著按下機關,暗門滑開的瞬間,這位六品巔峰武師如遭雷擊——空空如也的暗格裡,隻餘下一縷未散儘的檀香。
吳家!南宮仁仰天怒吼,聲音中蘊含著滔天恨意。他猛地扯下染血的紫袍,露出貼身穿著的一件金絲軟甲。
從暗格夾層中取出一瓶猩紅藥劑,仰頭灌下。藥液入喉,他渾身肌肉瞬間鼓脹,眼中血絲密布,連肩頭的傷口都停止了流血。
備馬!南宮仁一把抓起桌上的天都神劍。
這柄傳承百年的鎮館之寶通體雪白,劍身上七道血槽在火光映照下如同流動的鮮血。
城外官道上,吳家三人正策馬疾馳。吳國華突然勒住韁繩,轉頭回望:他追來了。
遠處,一道黑影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城門,所過之處塵土飛揚。即使相隔數裡,也能感受到那股滔天殺意。
按計劃行事。吳九隆沉聲道,三人立即調轉馬頭,拐入一條偏僻的山路。
南宮仁很快追至岔路口。他俯身查看地麵痕跡,染血的手指在某個蹄印上一抹,指尖傳來微微的溫熱。
跑不了!他獰笑一聲,催馬追入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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