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份心思太過明顯,反倒讓人心生唏噓——以前那個總以“四合院大家長”自居的易中海,終究還是落得個要靠討好晚輩來謀後路的地步。
有次何雨柱撞見易中海給秦淮茹送糧票,兩人在院門口說了幾句話,易中海臉上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跟從前那個板著臉講規矩的“一大爺”判若兩人。何雨柱沒上前搭話,隻是遠遠看著,心裡也清楚:易中海這是把最後一點體麵,都折進了“養老”的算計裡,隻是這份算計,能不能得償所願,誰也說不準。
何雨柱和秦京茹索性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院裡的是非對錯、誰家又有難處,兩人都不多問也不多管——畢竟以前掏心掏肺幫人,反倒落了一身麻煩,如今隻想著守著安穩,等孩子出生。每天何雨柱要麼陪著秦京茹去公園散步,要麼在家幫著收拾屋子,秦京茹則學著給孩子織小衣服,日子過得平淡卻踏實。
倒是何雨水那封私奔信寄到四合院後,打亂了幾天平靜。何雨柱拆開信,見妹妹說要跟人走,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就去派出所報了警,一口咬定“有人拐帶婦女”,還把信交給民警當證據。民警也下了功夫查,順著何雨水信裡提的隻言片語找線索,問遍了她之前認識的朋友,還去車站、碼頭查了人流記錄,可折騰了小半個月,還是沒找到半點蹤跡——既不知道她跟的人是誰,也不知道去了哪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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