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玫瑰的事徹底敲定後，何雨柱沒在外麵多耽擱，就回了家。婁小娥早備好了熱水和換洗的衣服，見他回來，連忙接過他手裡的外套，又遞上溫好的牛奶：“今天累壞了吧？快歇會兒，晚飯還熱著。”何雨柱握著她的手，說了說和雷洛、伍世豪談的結果，兩人又陪著兒子何曉玩了會兒，直到孩子睡熟，才借著夜色歇下，一夜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天剛亮，何雨柱輕手輕腳起身，沒吵醒婁小娥母子——他心裡記掛著四九城的秦京茹，洗漱完就找了個僻靜的房間，借著空間直接回了四合院。推開門時，院子裡還飄著淡淡的煤煙味，秦京茹正站在灶台邊熬粥，聽見動靜回頭，看見是他，眼睛瞬間亮了：“你怎麼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何雨柱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攬住她，又摸了摸她的小腹，聲音放得柔：“惦記你和孩子，就想早點回來看看。”
結婚以後何雨柱待秦京茹事事上心，秦京茹也徹底卸下了心防，和他相處得愈發融洽。就連之前有些生分的娘家，關係也慢慢緩和了——上個月秦京茹母親生病，何雨柱不僅掏了醫藥費，還專門從羊城，寧陽買補品；秦京茹弟弟上學缺學費，他也是二話不說就給湊了。現在秦京茹回娘家，娘家人都把她當貴客：嫂子會提前醃好她愛吃的酸白菜，小侄子一見到她就撲上來喊“姑姑”，連秦京茹的父親都常說：“多虧你嫁了個好人家，咱們家才算熬出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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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日子還帶著老北京的慣性，可有些人和事早已變了模樣。閆埠貴的性子也改了不少——以前總愛杵在院門口“站崗”，誰家買了菜、拎了點心路過，他都要湊上去搭句話，要麼蹭塊糖，要麼順根蔥，小便宜占得習以為常。可如今再沒了往日的清閒，他因“小業主”成份，加上以前教書先生的身份被歸為“臭老九”，早被學校發配去打掃廁所，每天天不亮就得揣著掃帚、提著水桶出門，灰頭土臉地清理汙漬，從前算計的眼神裡，隻剩了掩不住的疲憊。
跟他一起打掃廁所的，還有冉秋葉。這姑娘當年海歸知識分子家庭的光環，街坊們還私下羨慕過她的“洋氣”，可這份履曆如今成了被打倒的由頭。兩人每天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裳，在彌漫著異味的廁所裡一前一後忙活，偶爾抬頭撞見，也隻是匆匆點個頭，連多餘的話都不敢說——生怕哪句沒留神，就被人扣上“串通攀附”的帽子。
有次何雨柱早起去買豆腐腦，路過學校後門，正好看見兩人蹲在牆角歇腳。閆埠貴瞧見他，下意識想往旁邊躲，手還緊緊攥著磨得毛糙的掃帚；冉秋葉倒還撐著幾分體麵，隻是凍得發紅的臉上沒了往日的神采，輕聲說了句“何大哥早”。何雨柱看著兩人凍得僵硬的手，心裡不是滋味，回去後讓秦京茹包了些熱乎乎的菜包子，趁著沒人的時候繞到後門塞給他們：“別餓著，再難也得把肚子填飽。”閆埠貴接過包子，眼圈紅了大半，嘴裡反複說著“謝謝”，再沒了以前占小便宜時的活絡勁兒。
院裡的人就算瞧見了，也沒人敢多嘴——這年頭，誰都怕沾上“麻煩”。隻有易中海私下拉著何雨柱勸：“你心善是好，可也得悠著點，別給自己惹禍。”何雨柱點點頭沒多說，心裡卻清楚：都是住了多年的街坊，能幫一把是一把。隻是看著閆埠貴佝僂的背影、冉秋葉落寞的神情，他也盼著日子能早點緩過來，讓這些人能少受點苦，重新拾回安穩的日子。
中院賈家沒了何雨柱這個“血包”，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緊巴——鍋裡的米總不夠數，孩子們的衣服補丁摞著補丁，秦淮茹每天出門買菜，都得在菜攤前轉悠半天，挑最便宜的爛菜葉往回帶。
不過這光景，也是賈家自己作出來的。早先何雨柱被秦淮茹攪黃了和冉秋葉的姻緣，氣不過反手寫了封舉報信，把賈張氏的老底全抖了出來：長期在家門口裝神弄鬼“叫魂”，街坊鄰居誰勸就跟誰罵街，是出了名的“潑婦”；明明是農村戶口，卻賴在城裡多年，從沒參加過勞動，全靠秦淮茹打零工和以前薅何雨柱的補貼過活；更甚者，賈張氏還吃止疼片上癮，偷偷托人買了不少藏在家裡。
街道辦的人一調查，證據確鑿，當即就把賈張氏強行遣返回了農村。可賈張氏不甘心，後來還偷跑回四合院兩回，可剛踏進家門，就被早就看不過眼的鄰居舉報——畢竟以前她撒潑罵街時，不少人都受過氣。街道辦的人一來，二話不說就把她又押了回去，幾次下來，賈張氏再也沒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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