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硬著頭皮說道:“我,我是十王司的見習判官,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斷絕不死,祛除無慘,
你們如果可以提供無慘的情報,我可以為你們念往生經,洗滌你們的罪惡。”
“十王司?判官?管她是什麼!”
轆轤已經按捺不住了,他猛地一踏地麵,整個人如炮彈般衝向霍霍,“先吃了再說!”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衝到了藿藿麵前,那砂鍋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直直地砸向霍霍的腦袋。
“噫!不要過來啊!”
霍霍嚇得魂飛魄散,大腦斷片了一瞬,之後趕忙取出符籙。
“哼,天真!”轆轤的拳頭沒有絲毫停頓。
然而,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觸碰到霍霍的瞬間,異變陡生!
“敕令!鎮!”
尾巴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霍霍的意識中響起,無數金色的符文驟然亮起,形成一個玄奧的法陣。
一股浩然正氣從中噴薄而出,瞬間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屏障。
“砰——!”
轆轤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屏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強大的衝擊力讓地麵都為之龜裂,但那看似薄薄一層的金色屏障卻紋絲不動。
反倒是轆轤,感覺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塊燒紅的烙鐵上,一股灼燒般的劇痛從拳頭瞬間傳遍全身。
“呃啊啊啊!”他慘叫一聲,整條手臂都冒起了青煙,皮膚滋滋作響,仿佛被烈陽炙烤。
他觸碰到屏障的拳頭,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露出了森森白骨。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下弦鬼都大吃一驚。
“這是什麼?!”病葉失聲叫道,“不是日輪刀,也不是陽光,為什麼能對我們造成傷害?”
“是她的‘術法’……”魘夢的眼神變得無比狂熱,
“果然很有趣!這種力量,不是物理層麵的攻擊,而是直接作用於我們‘鬼’的本質!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小丫頭!小心!別聽他的聲音!”尾巴焦急地大喊,同時拚命搖晃著霍霍的身體。
然而,藿藿的精神防線較為脆弱。那催眠的低語仿佛帶著魔力,輕易地穿透了她的耳膜,直達大腦深處。
她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意識逐漸模糊,身體搖搖欲墜。
“要……睡著了……”
就在藿藿即將倒下的瞬間,她懷中緊抱的令旗突然綻放出一陣柔和的青色光芒。
【鎮煞】!
那陣青光如同清泉般流過藿藿的全身,瞬間驅散了侵入她意識的睡意。藿藿猛地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小丫頭,發什麼呆!”尾巴恨鐵不成鋼地吼道,“趁現在,快用‘蕩邪敕咒’!把這些家夥一舉淨化了!”
“哦、哦!”藿藿如夢初醒,雖然依舊害怕,但求生的本能讓她開始行動。
她手忙腳亂地從包裹裡抽出一張黃色的符紙,用顫抖的聲音念誦著咒語:
“凶穢消散,道炁長存……呃……那個……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那個……後麵是什麼來著?”
由於過度緊張,藿藿竟然把最基礎的敕咒給念忘了!
“你這個笨蛋!”尾巴氣得差點當場厥過去。
而對麵的下弦鬼們,也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原來隻是個虛張聲勢的小丫頭!”轆轤捂著自己正在緩慢再生的手臂,眼神中的凶狠不減反增,
“她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件法器上,隻要我們不直接接觸,就沒事了!”
“沒錯,她本人弱得可憐。”零餘子也看穿了這一點,“大家一起上,把她撕碎!”
話音未落,病葉、零餘子、釜鵺已經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撲了上來。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在月光下留下一道道殘影。
“血鬼術·速殺!”病葉的身影化作一道綠色的閃電,繞過了正麵的金色屏障,從側麵攻向霍霍的脖頸。
“血鬼術·裂魂絲!”零餘子雙手一揮,無數鋒利如刀的絲線從四麵八方罩向霍霍,封鎖了她所有的退路。
“血鬼術·岩突!”釜鵺則雙手按地,地麵上瞬間刺出無數尖銳的石筍,直指霍霍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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