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東部草原的風裹挾著青草的氣息,卻吹不散克烈部營地的緊張氛圍。王罕站在帳篷前,望著遠處塵煙滾滾的方向,臉色陰沉如鐵,孫安率領的五萬大周騎兵,已逼近克烈部的核心牧場。
“王罕首領,周軍勢大,不如獻城歸附,保全部落性命!”一名老臣勸道。
“放屁!”王罕怒喝,“克烈部乃漠北強部,豈能向宋狗屈服?傳令下去,全軍備戰,若周軍敢來,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自恃麾下有三萬騎兵,熟悉草原地形,卻不知孫安早已摸清克烈部的部署,製定了“圍三缺一”的戰術。
次日清晨,孫安的騎兵抵達克烈部牧場外,並未直接進攻,而是分三路包圍牧場,隻留西側缺口。“王罕,速速投降!否則,踏平牧場,雞犬不留!”孫安派人喊話,聲音震徹草原。
王罕見狀,誤以為周軍西側防線薄弱,當即下令:“全軍從西側突圍,前往乃蠻部求援!”
三萬克烈部騎兵如潮水般衝向西側缺口,卻不知孫安早已在此設下埋伏。當騎兵進入伏擊圈,孫安舉起令旗:“放箭!”
草原兩側的山坡上,弓弩手齊射,密集的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克烈部騎兵。克烈部騎兵紛紛倒地,陣型大亂。孫安親率騎兵衝鋒,手中長槍舞動如輪,斬殺多名克烈部將領。
“不好!有埋伏!”王罕臉色大變,想要率軍回撤,卻已被周軍騎兵團團圍住。激戰半日,克烈部騎兵戰死兩萬餘人,王罕被孫安一槍刺穿胸膛,當場斃命。
克烈部殘眾見主將戰死,紛紛放下武器投降。孫安下令:“善待降卒,不得濫殺無辜!”他將降卒打散,編入其他歸附部落,同時派人將王罕的首級送往李助大營。
李助得知克烈部被平定,當即下令在克烈部牧場設立招撫司,派落榜學子前往治理。“傳我令,開倉放糧,安撫克烈部百姓;開設學堂,傳授漢字;推廣種植技術,教他們開墾荒地;開設商行,以糧食、鹽鐵換取牛羊馬匹。”
消息傳開,漠北草原震動。原本觀望的蔑兒乞、弘吉剌等部落,紛紛派使者前往李助大營,請求歸附。乃蠻部首領太陽汗見狀,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暫時收斂野心。
李助趁機擴大招撫範圍,將數千落榜學子分派到各個部落聚居地,設立學堂與商行。這些學子雖在科舉中失利,卻身懷治國之才,他們在草原上開設學堂,教導蒙古孩童學習漢字、誦讀儒家經典;推廣中原的種植技術,教蒙古族人開墾荒地、種植穀物與蔬菜。
在塔塔爾部的學堂裡,學子張翰正拿著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下“天地玄黃,宇宙洪荒”,身後的蒙古孩童們瞪大好奇的眼睛,模仿著他的筆觸,在沙盤上寫寫畫畫。“這是‘人’字,”張翰指著紙上的字,用生硬的蒙古語解釋道,“我們都是人,都是炎黃子孫,不分彼此。”
蒙古孩童們似懂非懂,卻認真地跟著念:“人……炎黃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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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堂外,商行裡人頭攢動。漢人商人用糧食、鹽鐵、絲綢,換取蒙古族人的牛羊、馬匹、皮毛。“一斤鹽換三隻羊,公平交易,童叟無欺!”商人高聲吆喝,蒙古族人圍著商行,臉上滿是笑容,他們再也不用為鹽鐵短缺而發愁。
漢蒙之間的通婚也漸漸興起。塔塔爾部的青年巴特爾,在商行交易時結識了漢人女子李秀,兩人一見鐘情。在李助的支持下,他們舉行了漢蒙結合的婚禮,巴特爾身著漢人婚服,李秀則穿上了蒙古族的長袍,部落裡的百姓們紛紛前來祝賀,歡聲笑語回蕩在草原上。
“從今往後,漢蒙便是一家人!”巴特爾舉杯道,眼中滿是幸福。
李助站在帳篷外,望著草原上的景象,心中滿是欣慰。他知道,漠北的融合並非一日之功,但隻要堅持《天下大同書》的理念,用文化與民生打動蒙古族人,終有一天,漠北草原將真正融入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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