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的宴席設在正廳，炭火盆燒得通紅，驅散了冬夜的寒意。柴進坐在主位，看著滿座英氣勃勃的好漢，臉上滿是欣慰。
柴承乾起身舉杯：“今日能與各位兄弟在此相聚過年，承乾先敬大家一杯！這一年來，少華山屯田練兵、二龍山立寨、梁山紮根，都離不開弟兄們的辛苦，我代天下百姓，謝過各位！”
眾人紛紛舉杯，魯智深一飲而儘，抹了抹嘴大笑：“賢弟說的太見外了！灑家自從來到二龍山，有酒喝有肉吃還有架打，比在寺廟中吃齋念佛強多了！”
史進也跟著起哄：“就是！少華山今年收了數百石糧食，收攏了數百災民，等開春再招些弟兄，我們還會繼續擴大！”
酒過三巡，柴承乾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凝重：“今日請大家回來，除了過年，更要商議來年的大事。如今遼金劍拔弩張，西夏虎視眈眈，亂世已不遠，咱們必須加快屯兵練兵，才能在將來護住一方百姓。”
他取出輿圖，鋪在桌上：“我計劃，明年開春後，咱們幾處據點的私兵要擴到兩千人——少華山現有五百，明年擴到千人。二龍山魯大師那邊，從流民裡再挑五百精壯，也要把人數擴大到千人。
至於梁山的隊伍，將護院護院擴到二百，加上私下訓練三百莊丁，湊夠五百。至於滄州各處莊園，孫安親自擔任總教練。把莊丁也要擴大到千人，作為柴家明麵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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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第一個響應：“少爺的計劃可行。少華山東西穀可再開八百畝荒地，明年秋收的糧食足夠養二千人。我已聯絡好關中的鐵匠，開春就能在山後開兵器作坊，打著‘農具鋪’的幌子打造槍甲。”
“俺二龍山也沒問題！”魯智深拍著胸脯，“山下的流民多得是，都是被官府逼得活不下去的漢子，俺一說招人屯田練刀，保準擠破頭！兵器作坊俺也能開，後山有處隱蔽的山洞，正好藏鐵匠！”
孫安甕聲甕氣地補充：“梁山後山的荒地夠種，我已和林衝兄弟說好，他會偷偷幫著招攬弟兄。隻是王倫那廝盯得緊，作坊得開在山洞裡，夜裡偷偷打兵器。”
李助在一旁算賬：“擴兵和作坊都需要錢和鐵料。滄州今年的糧產能餘出兩千石，可換鐵料三千斤；西北商號的綢緞、藥材能賺五千兩銀子，足夠支撐各處的開銷。我會在濟州府設個總賬房，統一調度錢糧，確保不耽誤事。”
柴承乾點頭，目光掃過眾人：“兵器作坊要隱蔽，打造的刀槍甲胄先用‘農具’‘工具’的名義運到各處，藏在地下密室，非緊急情況絕不動用。
明麵上，咱們還是‘屯田大戶’——滄州繼續買地，少華山開墾荒地，二龍山招流民種地，讓官府覺得咱們隻想安穩過日子，放鬆警惕。”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但私下裡，操練不能停！卞祥在梁山教水戰和步軍，朱武在少華山練騎兵，魯大師在二龍山練步戰，滄州的銳士營練弓箭，咱們要做到‘平時為民，戰時為兵’，一聲令下，數千弟兄能立刻披甲上陣！”
柴進看著兒子有條不紊地部署，眼中滿是驕傲，補充道：“我已讓人在滄州周邊買了十處隱蔽的鐵匠鋪，都是信得過的漢人鐵匠，打造的兵器夜裡運到莊裡的密室，將來可分發給各寨。”
眾人越說越興奮，史進忍不住道：“等咱們有了幾千弟兄，訓練有成，又有足夠兵器護甲，到時候兵強馬壯，別說西夏兵，就是高俅那老賊來了，我也讓他有來無回！”
卞祥握著拳頭：“俺早就想殺回北方，去和遼人金人大乾一場了！”
柴承乾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那些都是後話，眼下我們最重要的是積蓄力量。李助兄弟坐鎮山東，協調二龍山和梁山。朱武兄弟守西北，少華山是西北根基。魯大師、史進兄弟管好各自的山寨，卞祥在梁山穩住陣腳，孫安帶人護住滄州大本營。咱們就像星星之火，看似分散，實則連成一片，將來時機一到，就能燎原！”
宴席散去時，已是深夜。外麵響起了鞭炮聲，煙花在夜空綻放，照亮了柴家莊的輪廓。眾人站在廊下，看著漫天煙火，心中都憋著一股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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