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州城頭的硝煙尚未散儘,完顏宗弼(金兀術)已帶著八千殘騎,在夜色中倉皇東逃。涿州失守後,北上返回燕京的道路被嶽飛大軍截斷,唯有東方莫州,尚屬金軍控製範圍,成了他唯一的求生之路。
“加速行軍!務必在宋軍追來前抵達莫州!”完顏宗弼勒馬回望,身後涿州越來越遠,心中滿是不甘與恐慌。他麾下的騎兵早已沒了往日的驕橫,盔歪甲斜,麵帶疲憊,連日奔逃讓這支部隊士氣跌至穀底。
兩日後,完顏宗弼率領八千騎兵抵達莫州城下。然而,城門緊閉,城樓上的金軍士兵看到他的殘部,眼中非但沒有欣喜,反而滿是惶恐。“快開城門!本帥是完顏宗弼!”他怒聲高喊。
城門緩緩打開,完顏宗弼率軍入城,剛進府衙,莫州守將便慌張來報:“元帥,大事不好!盧俊義已攻克瀛洲,留孫立鎮守,親率三萬大軍逼近莫州,如今已在城外五十裡列陣;另有一支宋軍,由張清夫婦率領,約一萬兵力,也從西北方向趕來,看樣子是專程追擊元帥您的!”
“什麼?!”完顏宗弼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半步。他萬萬沒想到,宋軍速度會那麼快,莫州竟已成絕境。涿州失守後,他以為宋軍會先穩固占領地,沒想到嶽飛、盧俊義動作如此之快,轉瞬便形成了合圍之勢。
此時的莫州,守軍僅有一萬餘人,加上完顏宗弼帶來的八千騎兵,總計一萬八千多兵力,而城外宋軍合計四萬大軍,兵力懸殊,且宋軍軍備齊整士氣正盛,金軍則是驚弓之鳥。
“元帥,宋軍來勢洶洶,莫州城防薄弱,恐難堅守啊!”莫州守將麵帶絕望。
完顏宗弼緊握鎏金大刀,指節發白:“慌什麼!宋軍遠道而來,立足未穩,我們依托城池堅守,等待燕京援軍!”話雖如此,他心中卻清楚,燕京被嶽飛大軍威脅,自身難保,援軍根本無望。
次日清晨,莫州城外已被宋軍團團圍住。盧俊義率領三萬大軍列陣城北,銀甲如霜,長槍如林,氣勢如虹;張清與妻子瓊英率領一萬大軍列陣城南,張清手持長槍,瓊英腰挎飛石袋,眼神銳利。四萬宋軍分別在西邊和南邊紮營,將莫州圍起來。
“完顏宗弼,速速投降!”盧俊義高聲喊話,“如今燕雲大半已歸大宋,你已是窮途末路,不降必死!”
完顏宗弼站在城樓上,怒目而視:“盧俊義,休要猖狂!本帥就算戰死,也絕不投降!”他下令城上金軍放箭,箭雨朝著宋軍陣中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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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見狀,冷笑一聲,對瓊英道:“夫人,讓這些金狗嘗嘗你的厲害!”瓊英點頭,取出飛石,揮手一擲,數枚石子如流星般射向城上,幾名金軍弓兵應聲倒地。張清隨即下令:“弓兵反擊!床子弩準備,轟擊城門!”
宋軍弓兵紛紛放箭,床子弩發射的巨箭呼嘯著射向城門,城門搖晃不止。金軍則依托城牆,以投石機、滾石、熱油反擊,雙方激戰一日,宋軍雖未破城,卻給金軍造成了不小傷亡,莫州城防也多處受損。
接下來的兩日,宋軍日夜猛攻。盧俊義率軍主攻北門,架起雲梯,奮勇攀爬;張清夫婦則主攻南門,瓊英的飛石絕技神出鬼沒,城上金軍將領接連被擊中,指揮混亂。
城中百姓早已對金軍深惡痛絕,暗中破壞城防,傳遞情報,甚至有人趁亂襲擊金軍士兵,讓金軍腹背受敵。
完顏宗弼深知,莫州已守不住了。再堅持下去,隻會全軍覆沒。他召集麾下將領,麵色凝重:“宋軍勢大,莫州難守。今夜三更,我率八千騎兵從東門突圍,前往燕京彙合大軍。你們也帶領隊伍跟著我突圍,能逃多少算多少!”
將領們紛紛領命,心中雖有不舍,卻也明白這是唯一的生路。
三更時分,莫州東門突然打開,完顏宗弼率領八千騎兵,人銜枚、馬裹蹄,悄無聲息地衝出城外。他本想趁宋軍防備鬆懈突圍,卻沒想到張清早就防備金軍逃竄,在此設下埋伏。
“金兀術,哪裡走!”張清一聲令下,宋軍伏兵四起,弓兵箭如雨下。金軍騎兵紛紛倒地,陣形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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