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三年正月十五,汴梁皇宮大慶殿內,禮樂喧天,冠蓋雲集。這是柴承乾登基以來最齊整的一次大朝會,鎮守四方的國公侯爵儘數奉詔還朝.
就連駐守邊境的嶽飛、盧俊義、孫安、折可存等人也都受到詔書,回到了京城。此時這些大周名將身披甲胄,與許貫忠、李助等文臣分列丹陛兩側,滿殿文武氣象雄渾,儘顯新周開國的鼎盛之風。
禦座之上,柴承乾身著袞龍袍,目光深邃如淵。新周立國已經三載,新法深耕,流民歸耕,國庫充盈,巴蜀叛亂平定,邊防固若金湯,此刻兵強馬壯,正是開疆拓土、完成大一統的絕佳時機。
柴承乾指尖輕叩禦座扶手,心中早已波瀾壯闊。曆經兩世為人,兩朝的帝王,他有著近百年的沉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華夏曆代王朝的遺憾,莫過於疆域雖拓,卻難長治久安,唯有將土地、人口、文化融為一體,方能成就真正的千秋基業。
“百官有事起奏!”隨著太監的一聲吆喝,下麵的大臣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第一個走出來的的是文官之首的許貫中,“陛下,臣奉詔勘定華夏曆代疆域,在一眾同僚的協助下,曆時三月,遍稽《史記》《漢書》《後漢書》《唐書》諸典籍,已經查明了我華夏自商朝以來的所有國土邊境,恭請禦覽!”許貫忠手持一卷巨幅輿圖,躬身上前,身後數十名文官齊齊行禮。
內侍將輿圖在大殿中央的案幾上緩緩展開,朱紅線條勾勒的疆域遠超往昔。
許貫中開始解釋:“我閥閱史料,華夏曆代疆域,最北為北海(貝加爾湖)之北,最西為蔥嶺(帕米爾高原)碎葉城(李白的出生地),南達南海瓊崖(海南島)及交趾(越南中部),東至唐朝黑水都督府窟說(庫頁島)——這些邊境大部分都是在大唐鼎盛時期有記錄的。”
李世明一邊看輿圖,一遍動手在上麵勾畫,他所標注的區域和說出的話更令滿殿文武側目。
“高麗半島曆代都為我華夏藩屬,但卻未完全納入直接管轄,致使他們形成中原強則歸順,中原弱則獨立,還有吐蕃,唐時曾通姻結盟,現在他們內亂也正是收複的時機”。
柴承乾起身走下禦座,目光掃過輿圖上的每一寸土地,聲音沉穩而有力,“諸位卿家,華夏故土,豈止四極?漢設四郡於朝鮮,唐通姻盟於吐蕃,這些土地皆與華夏文脈相連,理當納入版圖,歸於一統!”
滿殿文武聞言,無不震動。嶽飛上前一步,抱拳高聲道:“陛下聖明!臣願率部征討,凡輿圖所及,皆為華夏疆土,必儘數收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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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吐蕃地勢險峻,朝鮮半島隔海相望,若要征伐,需定先後次序!”李助躬身進言,“還請陛下明示方略。”
柴承乾頷首,指尖劃過輿圖,心中自有定計:他深知,單純的軍事征服隻是第一步,若不能讓人口遷徙融合、文化同源共生,即便打下土地,日後仍會再生叛亂。這是他兩世為人的感悟,是藏在心底的治國密鑰。
“征伐之序,當以‘先除強敵,再拓遠疆,最後固本’為綱!”柴承乾沉聲道,目光掃過眾臣。
“第一階段,主攻金國!其盤踞東北,覬覦燕雲,是我華夏心腹大患,必先滅之,收複漠北與遼東,斬除後顧之憂。”
“第二階段,揮師西向,平定西夏,征討蒙古,打通西域,重設都護府,掌控絲綢之路。”
“第三階段,南征大理,收複交趾故地,將南疆與海東納入版圖。再從西北,西南出兵攻打吐蕃。雖然吐蕃雖地勢險要,但華夏一統,斷無遺漏之理!”
“第四階段,大力發展水軍,先平高麗半島,再攻打倭國諸島。”
許貫忠躬身附和:“陛下方略深遠!金國乃當前最大威脅,先滅金可震懾四方。西夏、西域關乎商路與西北安全,次征合宜。隻要我們打下金國和西夏,大理定會不戰而降。如此,則我華夏核心區域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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