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依然挺拔,不卑不亢,沒有絲毫自卑膽怯,更沒有諂媚汙濁。
陸阿嬌不自覺的在暗中打量他。
許是出身農家,他周身氣度瞧著頗有些堅韌,莫名的讓陸阿嬌想起爹爹院中那棵清傲鬆柏,哪怕常年的風吹雨打,依然巍然崢嶸。
她心中沒來由的多了幾分親近之意,這份親近之意可不是因為他俊美的長相,而是他那雙與自己一樣的桃花眼。
隻不過不同的是,她的眼眸偏柔偏媚,看人時總是漾著幾分脈脈春情水意,而他的眼型線條有些冷,恰似明月清輝,威嚴凜冽。
“農舉人客氣了,你教導我三表哥中舉,於我三表哥是恩人,我身為三表哥的表妹,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救你。”
她嗓音婉轉,宛如盛夏白瓷梅子湯碎冰碰壁叮當響,能拂去心頭煩躁。
蕭啟瑞壓低了嗓音,湊到他耳邊嘀咕:“怎麼樣?我沒說謊吧,我表妹是不是國色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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