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的事,很快傳到了宮裡!瓊華殿內,陳貴妃聽完心腹太監詳細稟報了尚書府宴會上發生的驚魂一幕以及後續的丫鬟命案,一張保養得宜的臉龐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揮退了所有人,隻留下匆匆被“秘召”入宮,依舊處於禁足中的三皇子蕭元玦。
“廢物!一群廢物!”陳貴妃再也維持不住平日裡的雍容華貴,猛地將手中的茶盞摜在地上,摔得粉碎!“本宮讓他設法接近那個賤婢,套取信任!他倒好,惹得太子當場發作!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胡姬!那個死了的丫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滿是驚怒和後怕。在自己的堂叔府上,出了這等險些牽扯到太子安危的大事,無論真相如何,陳家都脫不了乾係!這簡直是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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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元玦的臉色也同樣難看,禁足的屈辱和宴會上傳來的消息讓他額角青筋直跳:“母妃息怒。此事……絕非堂外公所為,他還沒那麼蠢!”
“本宮當然知道不是他!”陳貴妃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可那會是誰?誰有這麼大的膽子?誰又能把手伸進尚書府安插死士舞姬?還能在事後立刻滅口?”
母子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和困惑。
“是老四?還是五弟那邊的人?”蕭元玦猜測著其他有可能爭奪儲位的皇子,“他們想一石二鳥,既除了太子,又嫁禍給我們?”
陳貴妃緩緩搖頭,眼神驚疑不定:“不像……那幾個小子還沒這等魄力和手段。能策劃得如此周密,行動如此狠辣,事後處理又如此乾淨的……”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倒讓本宮想起……一些關於‘幽獄’的陳年舊聞。那些人,可是真正無法無天,行事毫無顧忌……”
“幽獄?”蕭元玦瞳孔一縮,“他們不是二十年前就該被剿滅了嗎?”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是那種組織!”陳貴妃深吸一口氣,“如果真是他們卷土重來,或者……他們根本從未離開過……”她沒再說下去,但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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