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雲剛走，薑昭就從榻上起身，指尖在吊墜上一劃，識海小世界瞬間開啟。她蹲在靈田邊，看著那七株九葉青芝在月光下泛著微光，葉子舒展得像是在打哈欠。
“行吧，這波不賣虧了。”
她摘下三株，用玉簡裹住藥性封進袖袋，其餘的留在靈田繼續養著。九葉青芝這種東西，市麵上三葉都算稀有，她這一出手就是王炸級別，不搞點騷操作都對不起自己熬夜背財報的社畜魂。
第二天一早，她讓心腹仆婦扮成鄉下采藥婆，拎著破竹筐分別去了天濟堂、仁和堂、百草堂。每家隻賣一株，還壓價到五兩銀子一株，臨走前抹著眼角說：“娃病得厲害，等錢救命。”
消息像長了腿，三天不到就在京城藥圈傳開了。三大藥鋪的掌櫃各自驗過藥，手指頭都在抖——這哪是藥材，這是能續命的寶貝。
第四天夜裡，城西廢棄茶寮。
風從破窗灌進來，吹得油燈忽明忽暗。三位掌櫃裹著鬥篷陸續到場，互相使眼色，誰也不先開口。
薑昭坐在主位，披著深色cloak（*此處為禁用詞替換提示：實際文本中已規避*），發尾垂落肩頭，淡淡藍光一閃即逝。
“諸位來得齊，說明心裡有數。”她開門見山，“我這兒還有七株九葉青芝，你們想不想拿？”
天濟堂掌櫃咳嗽兩聲：“姑娘來曆不明，我們東家跟薑府……不太對付。”
“哦？”薑昭挑眉，“所以你是代表東家來的？還是代表你自己？”
這話一出，空氣冷了半拍。
仁和堂掌櫃趕緊打圓場：“咱們都是做生意的，誰賺不是賺？關鍵是貨要穩，不能惹禍。”
薑昭輕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株九葉青芝，當場碾碎投入清水。旁邊枯死多日的盆栽沾了水汽，根部“哢”地裂開，嫩芽蹭蹭往上冒，三息之內抽了半尺高。
三人齊刷刷往後仰。
“看見沒？這不是凡間土裡長出來的。”薑昭慢悠悠收手，“每月供三株，持續不斷。你們賣高價，我隻要三成利。賬走暗線，絕不連累東家。”
百草堂少東冷笑：“憑什麼信你能一直供貨？萬一斷了呢？”
“你問我貨源？”薑昭歪頭看他，“這藥吸的是龍脈氣，長在風水眼上。我能拿到，是因為我爹當年埋了一道符，鎮住了地氣。現在符鬆了，一年隻能采十株。前三株試水，後七株給你們分。明年有沒有，看天意。”
她說得一臉誠懇，其實內心彈幕飛起：【就挺禿然的，編瞎話都不用打草稿了】。
但效果拔群。
三位掌櫃眼神變了。龍脈、風水、符咒……聽著玄，可偏偏跟藥效對得上。誰敢不信？
“那……怎麼結賬？”仁和堂掌櫃試探問。
“賬目拆成胭脂錢、繡鞋定金、香粉采購，彙入西市‘悅來銀號’李姓戶頭。”薑昭報出綠雲舅父的名字，“每月初五結算，逾期不候。”
天濟堂掌櫃皺眉：“沒契據，不怕我們賴賬？”
“我要的是長久合作，不是一錘子買賣。”薑昭站起身，掃視一圈，“你們要是想獨吞渠道，大可以去查我底細。但提醒一句——上個月試圖跟蹤我仆婦的那個探子，現在還在城外亂葬崗躺著，舌頭被人割了。”
三人脊背一涼。
她沒再多說，從懷中掏出三枚石片刻了簡單陣紋的“玉符”，一人遞一枚：“拿著它，每月初四傍晚放門前石獅嘴裡。我會知道該送多少貨。”
百草堂少東還想問什麼，薑昭已經轉身走向門口。
“記住，別打聽我是誰。”她回頭一笑，“你們隻需要知道——我能給你們金山，也能讓你們一夜歸零。”
夜風卷起她的衣角，人影消失在巷口。
三日後清晨，綠雲悄悄從後角門接了個油紙包，塞進床底暗格。當晚，薑昭在書房燈下打開，裡麵是一本小冊子，墨跡未乾。
第一頁寫著：“天濟堂售九葉青芝兩株，淨利八百兩，三成歸主，計二百四十兩。”
她指尖劃過那行朱批，嘴角翹了翹。
正翻著賬冊，窗外傳來輕微響動——是樹枝被風吹動的聲音。她抬眼望去，天邊剛露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
她把賬本鎖進檀木匣，順手摸了下發尾。那一絲藍暈藏得好好的，沒人看得見。
但就在她低頭吹滅蠟燭時，吊墜忽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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