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易中海是接濟過他們,但總是有一頓沒一頓,而且每次給點東西,都要念叨半天恩情,念叨著以後要報答。
他以前隻覺得是一大爺愛嘮叨,可現在……難道……
“你不知道?”
何大清慘笑一聲,又從那油布包裡翻出個小本子。
上麵密密麻麻記著日期、數額。
“我這兒一筆一筆都記著!
易中海,你敢不敢對質?敢不敢去郵局查底子?!”
易中海啞口無言,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求助似的看向後院的聾老太。
聾老太拄著拐杖的手青筋暴起,她重重咳了一聲,啞著嗓子開口:
“大清啊,剛回來,火氣別這麼大。
老易這些年照顧柱子雨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許是年代久了,記岔了……”
“記岔了?”
何大清轉向聾老太,這個他當年敬畏有加的老太太,此刻在他眼裡隻剩虛偽和可憎:
“那我當年為什麼走,您總該記得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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