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骨雕令牌樣式古樸,絕非明軍製式,而那桑皮紙……林慕義眼尖,隱約看到上麵似乎畫著些簡易地圖和符號!
“細作?”趙品才和王逵的臉色同時大變!
王逵更是失聲叫道:“這……這不可能!”
陳忠目光掃過王逵,最後落在趙品才身上,語氣沉痛而憤慨:“大人!那細作臨死前,曾用生硬漢話喊出一個名字……他喊的是‘王逵’!卑職懷疑,此細作與王百戶先前接觸的那支商隊有關,甚至可能就是其中成員!此事關乎重大,卑職不敢隱瞞,特來急報!”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簽押房內炸響!
王逵麵無人色,指著陳忠,嘴唇哆嗦著:“你……你血口噴人!”
趙品才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他死死盯著陳忠手中的骨雕令牌和桑皮紙,又看看跪在地上、神色依舊平靜的林慕義,最後目光銳利地刺向驚慌失措的王逵。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
林慕義低下頭,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陳忠這一手“死無對證”和“物證突現”,來得正是時候!雖然那令牌和桑皮紙的來源值得商榷,但在眼下,足以將水攪渾,將懷疑的焦點再次死死釘在王逵身上!
趙品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知道,事情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將物證呈上!”他沉聲命令,又對左右道,“將王逵……暫且看管起來!沒有本官命令,不得離開!”
“大人!我是冤枉的!”王逵嘶聲喊道,卻被兩名如狼似虎的衛兵架住。
趙品才沒有理他,拿起那枚骨雕令牌和桑皮紙,仔細查看,臉色愈發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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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看向林慕義,眼神無比複雜。這個小小的驛卒,竟然能引出如此多的風波?
“林慕義,”趙品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凝重,“此事,本官會徹查到底。在查明之前,你……暫回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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