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七年三月二十日,護國府。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軍營中已經人聲鼎沸。三萬大軍列隊完畢,旌旗招展,刀槍如林。士兵們個個精神抖擻,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是護國府建立以來,第一次傾巢出動的大規模軍事行動。
盧象升一身戎裝,腰挎長劍,站在點將台上。他的身後,是諸葛青雲、孫承宗等文武重臣。台下,王文義、趙雲飛、李大成三位將領分別率領三個師,嚴陣以待。
諸位將士!盧象升朗聲道,今日出征,意義重大。我們不是去燒殺搶掠,而是去解放百姓;不是去掠奪城池,而是去建立新的秩序!
他環視全軍,聲音鏗鏘有力:大同百姓,多年受清軍壓迫,生活困苦。我們要去告訴他們,護國府來了,苦日子到頭了!我們要讓他們看到,什麼是真正的仁義之師!
出征之前,本公再強調三條軍令:第一,不得騷擾百姓!第二,不得搶掠財物!第三,善待降軍!違者軍法從事,絕不姑息!
三萬將士齊聲應道,聲震雲霄。
盧象升拔出長劍,遙指北方:出發!目標——大同!
三路大軍,同時出發。
第一路,王文義親率第一師一萬兩千人,從護國府出發,直取大同。這是主力部隊,裝備精良,戰力最強。來複槍、火炮、手榴彈,應有儘有。
第二路,趙雲飛率領第二師八千人,從太原北上,繞道大同西側。他們的任務是切斷大同的糧道和退路,形成包圍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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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路,李大成率領第三師一萬人,從代州直撲大同東側。這一路攜帶了大量火炮,包括新式的遠程火炮和開花彈。他們的任務是炮轟城牆,震懾守軍。
盧象升親自隨第一路軍行動,諸葛青雲、傅青主等人也都隨軍出征。
大軍浩浩蕩蕩,向北進發。沿途經過的村莊,百姓們紛紛出來觀看。
這是護國公的軍隊!有老者激動地說,聽說護國公仁義,不擾民,還給百姓分田地!
可不是嘛,一個中年漢子說,我表哥就在護國府,來信說那裡好得很,家家有田種,人人能吃飽,孩子還能上學識字!
要是護國公能統治我們這裡就好了,一個婦人歎道,總比清軍那些韃子強!
盧象升聽到這些議論,心中暗喜。民心所向,這比千軍萬馬都重要。
行軍途中,王文義策馬來到盧象升身邊:公爺,按照這個速度,我們明日傍晚就能到達大同城下。
盧象升點頭,青主那邊聯絡上薑鑲了嗎?
已經聯絡上了,傅青主從後麵趕上來,劉進傳來消息,薑鑲聽說明朝滅亡,李自成占據北京,心中惶恐不安。他既怕清軍怪罪他守土不力,又怕李自成來攻,更怕我們趁亂奪城。現在正是他最猶豫的時候。
那他有投降的意思嗎?
傅青主笑道,但他還在觀望,想看看我們的實力。畢竟他手下還有一萬多人,若貿然投降,怕控製不住部下。
盧象升沉吟片刻:那我們就讓他看看我們的實力。到了大同,先展示一下火力,震懾一番。然後再派人招降,給他一個台階下。
公爺英明,王文義讚道,恩威並施,這是最好的辦法。
三月二十一日,傍晚時分。
大同城下,護國府三路大軍按計劃到達預定位置。
王文義的第一師在正麵,距離城牆約一裡處安營紮寨。趙雲飛的第二師在西側,控製了通往內蒙的道路。李大成的第三師在東側,已經架起了十幾門火炮,炮口對準城牆。
大同城牆高大堅固,城樓上旌旗飄揚。守軍在城頭上來回巡邏,顯然也在觀察護國府軍隊的動靜。
城樓上,薑鑲手扶城垛,凝視著城下的護國府大軍,臉色陰晴不定。
薑鑲今年四十五歲,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頗為威嚴。他原本是明軍將領,後來降清,被任命為大同總兵。這些年在大同經營,也算是站穩了腳跟。
但現在,他的心中充滿了不安。
總兵大人,副將劉進走上前來,低聲道,護國府大軍已經合圍。看這陣勢,少說也有三萬人馬。
薑鑲沒有說話,隻是死死盯著城下。
劉進繼續道:大人,屬下聽說,護國公善待降將,凡是歸順的,不但既往不咎,還能委以重任。您看……
閉嘴!薑鑲低喝一聲,本將豈是貪生怕死之徒?大同是我們的根基,怎能輕易放棄?
劉進不敢再說,但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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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上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