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本說了一遍。
宴清靜靜聽著,手指輕輕轉動著酒杯,沉吟道:“玉瑱兄,此事說來,那位肖丞利用你在先,確有不妥。他為你引來鄭氏這等強敵,卻將自己摘得乾淨,心思可謂深沉。不過……”
他話鋒一轉:“換個角度看,他或許也是看準了玉瑱兄你出身高貴,為人仗義,且有能力應對鄭氏的反彈,方才出此下策。隻是,他低估了此事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也未曾真心為你考量。”
他頓了頓,看著王玉瑱,語氣變得鄭重:“經此一事,玉瑱兄當知,在這長安城內,尤其是在衙署之中,人心複雜,絕非表麵那般簡單。一言一行,皆需三思。你那‘酒謫仙’的名頭,是光環,也是靶子。不知有多少人,或想借你這陣東風,或想將你拉下雲端。”
王玉瑱默默點頭,宴清的話與父親王珪的教誨不謀而合,讓他更深刻地認識到處境的複雜。
他苦笑道:“看來我這‘酒謫仙’,也得學著在這凡塵俗世裡,多長幾個心眼了。”
宴清舉杯與他相碰,笑道:“倒也不必過於謹小慎微,失了本心。隻是需記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玉瑱兄赤子之心難得,但也要學會看清這棋局中的子力分布和潛在規則。”
兩人就著酒菜,又聊了些各自近況,京中趣聞,興平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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