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怒氣衝衝回到曼陀苑,胸脯劇烈起伏,那株被轉贈的“十八學士”如同紮在她心頭的刺!她李青蘿何時受過這等屈辱?心愛之物被心上人隨手送給昔日仇敵,這比直接打她耳光更令她難堪!
“段正淳……康敏……你們好的很!”她美眸中寒光閃爍,猛地一揮袖,將桌上的一套珍貴瓷盞掃落在地,碎裂聲刺耳。貼身侍女嚇得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去!”李青蘿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把凝香苑外,凡是能看見的茶花,無論是誰種的,全都給我毀了!一株不留!”
“夫人……這……”侍女麵露難色,“那些茶花有些是王府舊物,有些是其他娘娘……”
“我說毀了!”李青蘿厲聲打斷,“誰敢阻攔,按曼陀山莊規矩處置!快去!”
侍女不敢再違逆,連忙帶了幾名粗壯仆婦,拿著鋤頭剪刀,氣勢洶洶地衝向凝香苑外圍的花圃。
不過片刻功夫,凝香苑外已是狼藉一片。那些精心培育、正值花期的各色茶花,被連根拔起,剪得支離破碎,花瓣混著泥土,慘不忍睹。動靜之大,立刻驚動了凝香苑內的人。
康敏正在逗弄兒子段銳,聞報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冷笑。她並未立刻發作,而是等外麵破壞得差不多了,才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抱著孩子,在侍女攙扶下“虛弱”地走到院門口,看到滿地狼藉,頓時“花容失色”,淚珠說來就來。
“這……這是誰乾的?我的花……王爺昨日才誇這些花開得好……”她哭得哀婉淒切,恰到好處地讓聞訊趕來的段正淳聽了個正著。
段正淳剛處理完公務,就聽到後院又起火的噩耗,頭疼欲裂地趕來。看到康敏梨花帶雨、懷抱幼子站在一片花屍中的模樣,再看那明顯是人為破壞的痕跡,一股火氣也湧了上來。這李青蘿,也太不懂事了!
“敏敏莫哭,傷了身子不好。銳兒也沒嚇著吧?”段正淳先安撫康敏母子,隨即沉著臉問,“怎麼回事?”
康敏的侍女“撲通”跪下,哭訴道:“王爺明鑒!是曼陀苑的人……不由分說,上來就毀了我們院外的花圃,說是……說是奉了李側妃之命!”
【康敏怨氣值+10,當前40!(利用受害姿態博取同情並激發段正淳對李青蘿的不滿)】
段正淳眉頭緊鎖,心中對李青蘿的任性妄為大為光火。他安撫了康敏幾句,承諾重新為她栽種更好的花木,便怒氣衝衝地轉向曼陀苑。
段正淳踏入曼陀苑時,李青蘿正冷著臉坐在廳中,慢條斯理地品著茶,仿佛外麵那場風波與她無關。
“青蘿!你為何要讓人毀掉凝香苑外的花圃?那些花何辜?”段正淳壓著火氣質問。
李青蘿眼皮都未抬一下,冷冷道:“我曼陀苑周圍,見不得那些庸脂俗粉,汙了我的眼。毀了便毀了,王爺若是心疼,再去給你的心肝寶貝種便是。”
“你!”段正淳被她這蠻橫的態度氣得夠嗆,“那株‘十八學士’是我考慮不周,但你也不該如此肆意妄為,牽連其他!這府裡還有沒有規矩了!”
“規矩?”李青蘿終於抬眼,目光如冰錐般刺向段正淳,“王爺跟我講規矩?那你未經我允許,將我心愛之物轉贈那個賤人,又是什麼規矩?你答應我獨宿一月的條件,至今未曾兌現,又是什麼規矩?!”
她越說越氣,猛地站起身,聲音拔高:“段正淳!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獨一無二的曼陀仙’,轉頭就把我的東西拿去討好別人!你當我李青蘿是什麼?是你可以隨意糊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嗎?!”
【李青蘿怨氣值+10,當前75!(新仇舊恨疊加,情緒激烈反彈)】
段正淳被她連珠炮似的質問噎得一時語塞,心中既惱火她的偏激,又有些理虧。那株茶花他確實送得欠考慮,獨宿一月的承諾也因各方壓力遲遲未能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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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那茶花是我不對,我向你賠罪。獨宿之事,我一直在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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