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泥瓦匠牙齒打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是荒原裡最凶的畜生之一!皮糙肉厚,刀劍難傷,發起狂來能撞斷小樹!我們...我們完了!”
“吼——!”
仿佛是聽到了“鐵皮”二字,那巨獸猛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腥臭的涎水順著獠牙滴落。它前蹄暴躁地刨著地麵,將泥土和草根翻起,猩紅的眼睛裡凶光暴漲!篝火和驅獸粉的氣味非但沒有嚇退它,反而似乎激起了它的凶性!
“準備戰鬥!”趙鐵山厲喝一聲,反手抽出了腰間那柄豁了口的舊腰刀,橫在身前,眼神凝重如鐵。他知道,這種級別的凶獸,劣質的驅獸粉效果微乎其微!
黑大個等人也慌忙撿起地上的粗木棍和石塊,堵在矮牆豁口後,但握著“武器”的手都在不受控製地發抖。麵對這如同小型戰車般的恐怖生物,簡陋的木棍石塊顯得如此可笑。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小小的洞穴。小女孩嚇得把頭死死埋進奶奶懷裡,發出壓抑的啜泣。絕望,再次降臨。
呼凡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膛。他看著那頭蓄勢待發的鐵皮野豬,感受著體內那奔湧不息卻又難以掌控的狂暴力量,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和憤怒直衝頭頂。
力氣去哪了?空有撼動石碑的力量,卻連自己的身體都掌控不好!在這生死關頭,難道要眼睜睜看著這些信賴他的人葬身獸口?
不!絕不行!
一股狠戾之氣從呼凡心底爆發!趙鐵山的話在耳邊炸響——極限鍛打!生死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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