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幾名凶徒圍攏過來,眼神不善,黃軒心念電轉。硬拚肯定不行,自己這小身板不夠人家一刀砍的。變身?能量點不夠且場麵太美不敢看。賣萌?看這幾位的尊容,估計不吃這套。
危急關頭,黃軒狗眼一瞪,決定賭一把!賭的是他“神犬”的名頭,和對方做賊心虛的心理!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猛地人立而起,前爪叉腰(如果狗有腰的話),昂起狗頭,擺出一副睥睨眾生的姿態,同時全力運轉【氣息模擬】,將自己那點可憐的、源自係統的“威壓”混合著【帝王氣場】的餘韻(經常跟老朱蹭的),猛地釋放出去!
當然,光有氣勢不夠,還得有台詞!他深吸一口氣,通過心神鏈接,將話語同步“翻譯”成充滿威嚴的低沉吼聲:
“汪——嗚——!(放肆!本座乃皇命欽差,巡狩四方!爾等魑魅魍魎,安敢在此窺伺天機?!)”
這一嗓子,配合著那突如其來的、仿佛來自上位者的無形壓迫感,讓幾個逼近的凶徒動作猛地一僵,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他們隻是奉命行事的小嘍囉,何曾見過這等陣仗?一隻狗……會說話?(他們腦補的)還自稱欽差?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皇帝身邊那條“神犬”?
趁著對方愣神的功夫,黃軒爪子一指那個藏著火藥的洞口,繼續用“低沉威嚴”的吼聲“說”道:“汪!汪汪汪!(此地方圓,已被天羅地網籠罩!爾等所作所為,儘在陛下掌握之中!此刻放下屠刀,尚可留個全屍!若執迷不悟,頃刻間便叫爾等灰飛煙滅!)”
他一邊吼,一邊用【明察秋毫】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神和肌肉反應,隨時準備對方不信邪就立刻跑路(雖然跑不掉)。
幸運的是,古人多迷信,尤其是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黃軒的“神犬”之名早已傳開,此刻這匪夷所思的“狗吐人言”(他們聽來的感覺),加上那莫名的壓迫感,以及那句“儘在陛下掌握之中”,瞬間擊潰了這幾個小嘍囉的心理防線!
為首那個漢子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它……它真是神犬!它都知道!快跑啊!”說完,竟丟下短刀,發一聲喊,帶頭狼狽不堪地逃竄了!其他幾人也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跟著跑了,連那幾箱火藥都顧不上了。
黃軒看著瞬間空蕩蕩的廢墟,維持著人立而起的姿勢,愣了好幾秒,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四爪著地,感覺狗腿有點軟。
“汪……(嚇死本犬了……這逼裝得,差點閃了老腰……)”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狗胸脯),沒想到臨時起意的“裝神弄鬼”效果這麼好!
危機解除,他立刻鑽進那個洞口查看。裡麵空間不大,果然堆放著那幾個木箱,打開一看,全是黑火藥!除此之外,並無密道。
他不敢久留,記住位置,立刻溜回皇宮報信。
朱由檢和王承恩聽聞竟然還有一個秘密火藥庫,也是吃了一驚。
“看來馬士英他們是準備多處點火,製造最大混亂!”朱由檢麵色凝重,“黃軒,你立大功了!此地必須立刻派人秘密控製起來!”
黃軒卻搖了搖狗頭,通過心神交流道:“汪!不急!控製起來反而打草驚蛇。我們可以……稍微動點手腳,把這些火藥換成看起來一樣,但點不著或者……會反向噴射的東西?給馬士英一個大大的‘驚喜’!”
朱由檢和王承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此計甚毒……呃,甚妙!
此事自然交給了精通格物和醫藥(某種程度上火藥也算“藥”)的沈宛秘密操辦。沈宛領命後,眼中閃爍著專業而興奮的光芒,立刻帶著幾個絕對可靠的老兵和醫官去準備了。
處理完火藥庫的插曲,整個“將計就計”的計劃依舊按部就班地進行。朱由檢繼續在朝堂上“擺爛”,城內的悲觀情緒日益蔓延。而馬士英一黨,在多次試探,甚至故意在朝堂上提出一些明顯妥協退讓的建議,見朱由檢都無精打采地默認後,終於徹底相信皇帝已經失去了抵抗意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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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的時機,似乎成熟了。
這一夜,月黑風高。根據截獲的密信和監視,馬士英、韓讚周及其核心黨羽,將在子時於城中多處同時發難,而清軍也將在江北做出大規模進攻的態勢,牽製明軍主力。
乾清宮內,燈火通明。朱由檢早已換上了一身戎裝,雖然消瘦,但眼神銳利如昔,哪還有半分朝堂上的頹廢。黃軒蹲在他身邊,同樣精神抖擻。黃靈兒全身披掛,肅立待命。王承恩則不斷接收著來自各處的密報。
“報——!韓讚周府中聚集死士數十人,攜帶兵器,正分批前往西城舊皇庫方向!”
“報——!馬士英府邸有快馬衝出,疑似前往聯絡清軍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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