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體會,現在握著車把,看著身後延伸的車轍,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的重量。
有了摩托,他不用再擔心走得慢被蠍尾的人追上,不用再熬夜趕夜路,甚至能提前趕到北市。那裡既然是市集,說不定能找到更多補給,還能打聽極北方向的消息,離找到任霄又近了一步。
摩托沿著雪地裡的隱約路痕往前開,周肆時不時看一眼地圖,確認方向沒錯。風馬在側鬥裡很安靜,偶爾抬頭看一眼前方,然後又乖乖趴下,耳朵隨著摩托的顛簸輕輕晃著,顯然也適應了這種移動方式。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周肆看到前方有片矮樹林。他放慢速度,靠在樹邊停下,拿出水壺倒了點過濾過的水給風馬,自己也喝了兩口。雪地裡的陽光很淡,卻比地底的熒光更讓人覺得踏實。
他檢查了下纏著防滑鏈的摩托輪胎,雪地裡的摩擦力足夠,沒出現打滑的情況;又摸了摸油箱,油量還很充足。休息了十分鐘,周肆重新跨上駕駛座,這次啟動比剛才熟練多了,車把握得更穩,油門也控製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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