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覺侯看著空蕩蕩的村子,第一次撿起被自己扔掉的詩人詩集,翻開“明月如霜”那句,望著窗外的明月,突然覺得月光確實像霜,他喃喃自語:“原來……想象……也不是……壞事……”
“夢需覺守,覺需夢引,夢覺相濟方得洞見本心。”阿木的聲音如同晨鐘暮鼓,既有喚醒沉睡的力量,也有包容想象的溫潤,“幻夢伯,夢是心靈的向往,卻需清醒的行動來實現,就像理想,憧憬是夢(方向),奮鬥是覺(路徑),隻有憧憬不奮鬥,理想永遠是空想;執覺侯,覺是現實的根基,卻需夢境的想象來拓展,就像科學,實驗是覺(驗證),假設是夢(突破),沒有假設隻做實驗,永遠走不出已知的圈子。”
阿木催動界源石殘片,柔和的白光如同破曉的晨曦,穿透了夢覺海的迷霧。白光為夢域注入“醒覺道韻”,讓沉迷的幻象漸漸消散——他們開始從夢中醒來,拿起農具種地,拿起工具做工,雖然依舊會做夢,卻懂得了用清醒的行動去實現夢中的美好,夢域的土地重新長出莊稼,人們臉上有了真實的笑容。
白光為覺域注入“幻夢靈機”,讓僵化的現實有了靈動——他們開始接受想象,嘗試創新,新的織布機織出了更柔軟的布,新的農具讓種地更省力,學者們開始在白紙上寫下聯想和比喻,覺域的空氣不再冰冷,多了份活潑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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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的星符在空中化作一幅“夢覺相生圖”:圖中,發明家構思想法是夢(靈感),動手實踐是覺(驗證),無覺之夢是幻想,無夢之覺是重複;藝術家構思畫麵是夢(創意),落筆作畫是覺(呈現),無覺之夢是空想,無夢之覺是臨摹。“星力顯示,幻真的真機,本是‘夢覺相成’——夢為覺指引方向,覺為夢夯實根基;迷夢則幻,執覺則固。唯有相濟,方能在現實中不失憧憬,在想象中不脫離根基。”
在阿木等人的引導下,夢族開始“夢而能覺”——他們依舊保留著做夢的能力,卻不再沉迷,會把夢中的美好想法記下來,用清醒的頭腦去實現,有人夢見高產的稻子,就試著改良種子,真的種出了夢中的莊稼。幻夢伯不再製造幻象,而是帶領族人開荒種地,他說:“原來夢裡的美好,真的能在現實中種出來,這比隻做夢踏實多了。”
覺族則“覺而能夢”——他們依舊尊重現實,卻不再排斥想象,學者們開始寫詩作文,用比喻和聯想描繪世界;工匠們大膽嘗試新方法,造出了更實用的器物。執覺侯雖然還是會用秤量糧食,卻會對著月亮說“確實像霜”,他笑著說:“原來帶著想象看世界,世界會好看很多,這不是虛假,是讓真實更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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