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楩的內心仍然沉浸在震驚之中,然而,就在這時,屋內突然傳來了朱棣的聲音,仿佛他早已洞悉了朱楩和袁巧兒的存在。
“想聽就直接進來聽吧,外麵的石台子不鎘屁股啊?”朱棣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調侃和戲謔,讓朱楩和袁巧兒不禁相視一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無奈。
袁巧兒看了看朱楩,然後兩人一同起身,緩緩走進屋內。朱楩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向朱棣行了一個禮,說道:“四哥,太傅。”袁巧兒也緊隨其後,行了個禮。
朱棣微笑著看著他們,拍了拍朱楩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你們兩個啊,從翻進院裡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的語氣輕鬆,似乎對這一切都了如指掌。
李景隆則麵帶微笑,他的目光落在朱楩身上,緩緩說道:“既然燕王不避著你們,想必也是對你們極為信任,所以今日之事還望岷王與岷王妃別露了破綻。”他的話語中既有提醒,也有信任。
朱楩的心情稍稍平複了一些,但仍然有些難以釋懷。他看著李景隆,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說道:“我之前以為太傅能力不濟,沒想到太傅這是無間道啊。”這句話既包含了對李景隆這演技的驚訝。
而此時的李景隆和朱棣兩人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地開口問道:“這‘無間道’到底是何意啊?”
朱楩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遲疑了一下才回答道:“呃……這個嘛,‘無間道’其實就是比較厲害的夜不收。”
所謂的夜不收,實際上是明朝時期的一種特殊職業,類似於後世的間諜。不過,這種間諜通常會偽裝成商人,潛伏到蒙元勢力的間諜機構中去。而在明朝境內,執行類似任務的則是錦衣衛。然而,錦衣衛的主要職責是監察百官,與純粹的間諜還是有較大區別的。所以,朱楩苦思冥想了半天,也隻能用“夜不收”來形容“無間道”了。
李景隆聽了朱楩的解釋,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夜不收?嗯,這麼說倒也挺貼切的。”
朱楩心中雖然有許多好奇的問題想要詢問,但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朱棣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著對他說:“老十八啊,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吧。”
朱楩毫不遲疑地開口問道:“太傅究竟是何時成了四哥的人?”
這個問題如此直白,讓李景隆和朱棣都不禁一怔,他們顯然沒有料到朱楩會如此單刀直入。然而,正是朱楩的這份坦率,讓他們意識到他是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李景隆稍作思考,心中暗自琢磨著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他成為朱棣的人並非一朝一夕之事,其中的緣由錯綜複雜。略微遲疑後,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聲道:“岷王可知我父李文忠?”
朱楩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那是自然。”
李景隆點頭,繼續說道:“我父親自跟隨太祖皇帝起義以來,與之搭檔最久的便是中山王。我自幼便跟隨父親在軍中生活,耳濡目染之下,對軍事也略有涉獵。而燕王殿下為了能成為中山王的乘龍快婿,得到他的認可,也一直追隨在中山王左右。”
朱楩算是明白了,李景隆並非是在某個特定時刻突然倒戈朱棣,而是他們二人自年少便在軍中形影不離,這種少年時期的深厚情誼才是真正的原因。
自從太子朱標英年早逝後,李景隆的內心其實早已悄然傾向於朱棣。然而,由於朱元璋早已確定了皇太孫的地位,並將李景隆任命為四大輔臣之一的李太傅,他也隻能在其位上履行自己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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