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深思熟慮之果嗎?老夫覺得頗具章法,乃穩妥之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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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芒嘿嘿一笑,露出了狐狸尾巴:“策是那個策,樂安也確實要打。但要不是怕被二哥盯得渾身不自在,我何必把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此言一出,管亥如遭雷擊,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指著劉芒,手指都因震驚和難以置信而微微顫抖:
“你……你你……賢婿!你方才那些……那些什麼‘田忌賽馬’、‘關鍵節點’、‘奠定勝基’、‘非君不可’……難道……難道都隻是……都隻是為了……為了把關將軍支開的說辭?!”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那一番聽起來頭頭是道、連他自己都深以為然的戰略分析,竟然……竟然隻是這小子為了擺脫兄長“監督”而編造的華麗借口?!這……這用兵之道,在這小子眼裡,難道竟如同兒戲一般嗎?!
想到自己剛才還一本正經地附和、分析,覺得此計大妙,管亥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和被愚弄的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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