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往事,聲音低沉下來:“賢侄可知,早在劉玄德之前,前任青州刺史焦和,就曾大肆招撫過我們。”
劉芒心中一動,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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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俱繼續道,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憤怒和失望:“那焦和,名為招撫,實則包藏禍心!其目的,根本不是為了安頓我們,而是為了分化瓦解!當時,確實有一些小股頭目,信了他的鬼話,帶著部眾去投誠。結果如何?”
他冷笑一聲,“哼!好的,被收繳兵權,分散安置,淪為苦役;差的,隨便找個由頭,安上個‘賊性不改’、‘圖謀不軌’的罪名,直接砍頭了事!真正得到重用、保全性命的,寥寥無幾!那根本就是一個陷阱!是官府清除異己、鞏固權力的手段!”
劉芒聽完,心中頓時豁然開朗,同時也暗罵一聲:媽賣批!原來根子出在這裡!
他之前還奇怪,為什麼青州黃巾對招撫如此抵觸,尤其是這些有一定實力和頭腦的渠帥。
原來是有焦和這個“前車之鑒”!
焦和那種簡單粗暴、甚至帶有欺騙性質的“招撫”,徹底敗壞了官府的信譽,讓司馬俱、徐和這些人對任何形式的“招安”都產生了極深的不信任感和警惕心!
當初禰衡罵死焦和,劉芒多多少少還有些愧疚,此時恨不得再讓禰衡去焦和墳頭再罵一次。
司馬俱歎了口氣,總結道:“所以,賢侄,不是叔叔不願走正道,而是……官府的話,不可信啊!在他們眼中,我們身上‘反賊’的烙印,是洗不掉的。招撫我們,不過是權宜之計,等利用完了,或者局勢穩定了,秋後算賬是必然的!劉玄德?哼,或許他比焦和強些,但誰又能保證呢?與其將身家性命寄托於他人的‘仁德’,不如自己手握刀把子來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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