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從沈若錦那裡傳來的,而是……從他自己的意識深處。那是黑暗餘毒殘留的“記憶”?還是乾坤印共鳴時的“回響”?
他分不清。
但他“聽”清楚了那個詞:
“龍脊……峽穀……”
秦琅睜開眼睛。
“走龍脊峽穀。”他說。
“為何?”慕容宇問。
“直覺。”秦琅無法解釋,“而且,龍脊峽穀雖然凶險,但有水路。若準備充分,或許……能比其他兩條路更快。”
林將軍與慕容宇對視一眼。
“好。”林將軍拍板,“就走龍脊峽穀。趙副將,立刻準備船隻、物資、藥品。明日清晨,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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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山領命而去。
慕容宇也轉身去調集東越軍精銳。
密室中,隻剩下秦琅、葉神醫,和昏迷的沈若錦。
秦琅坐在床邊,輕輕撫過沈若錦的臉頰。
“若錦,”他低聲說,“我們會守住源眼,守住中原。你……好好休息,等我們回來。”
沈若錦的睫毛,又顫動了一下。
這一次,很輕微,但秦琅看到了。
。手的她緊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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