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你了。‘回聲’的債，需要慢慢地償還。”
他話音剛落，林瑤已經走上前來，她的手中同樣拿著一個數據終端。她沒有看“主教”，而是對沈雁說道：“基地的醫療數據庫裡，有非常詳細的人體神經係統圖譜，以及對應的電刺激反應數據。配合醫療機械臂，我們可以精準地模擬出任何一種酷刑所能帶來的痛苦，而且可以保證，在擊潰他的意誌之前，他的身體不會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林瑤的聲音平靜而專業，就像在討論一個普通的學術問題。但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讓審訊室裡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主教”的臉色終於變了。他可以不怕死，但他無法不畏懼那種永無止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他很清楚，以“天盾”的技術，林瑤所說的一切都完全可以實現。
“你們……你們這是在用魔鬼的手段！”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彼此彼此。”沈雁淡淡地回應，“跟你們‘共濟會’做過的事情比起來，我們這隻是小巫見大巫。我再問一遍，你們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
“主教”的嘴唇緊緊地抿著，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顯示出他內心的激烈掙紮。
沈雁也不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他知道，對付這種狂熱的理想主義者，必須先徹底擊碎他的驕傲和尊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審訊室裡死一般的寂靜。每一秒，對“主教”來說都是一種煎熬。他能感覺到沈雁和林瑤的耐心正在一點點消失，那兩道冰冷的目光，就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正在一層層地剝開他的心理防線。
終於，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主教”的防線崩潰了。他頹然地垂下頭，像是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我說……”他嘶啞地開口，“我說……”
沈雁和林瑤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我們的下一個目標，代號‘絞殺’。”“主教”的聲音充滿了不甘和怨毒，“目標是……是你們國家的芯片產業。”
芯片產業！
這四個字，讓沈雁和林瑤的心同時沉了下去。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在現代社會，芯片是所有科技領域的心臟，從國防軍事到民生經濟，無處不在。一旦芯片產業被“絞殺”，整個國家的發展都將陷入停滯，甚至倒退。這比發動一場常規戰爭，所帶來的破壞力還要巨大。
“具體計劃是什麼？”沈雁追問道。
“我不知道。”“主教”搖了搖頭，“這個計劃的級別非常高，已經超出了我的權限。我隻知道，負責執行這個計劃的人，代號‘操盤手’。他是‘共濟會’在亞洲區的最高負責人之一，一個比我……比我可怕一百倍的家夥。”
“操盤手？”沈雁在腦海中迅速搜索著這個代號，但一無所獲。這顯然是一個從未在任何情報中出現過的名字。
“他是個真正的幽靈。”“主教”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麵目。他就像一個影子，操縱著亞洲的金融市場、科技企業，甚至是一些國家的政局。他從不出手，但他的每一次布局，都能掀起滔天巨浪。‘絞殺’計劃，就是由他一手策劃和推動的。”
“他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主教”再次搖頭，“像他那樣的人，行蹤是絕對的機密。也許在華爾街的摩天大樓裡，也許在東京的某個私人會所，也許……就在你們的身邊。”
最後一句話，讓沈雁的後背竄起一股寒意。
一個比“主教”更高級、更神秘、更可怕的敵人。一場針對國家核心科技命脈的戰爭。
沈雁感到一陣窒息。他們剛剛結束了一場慘烈的戰鬥，還沒來得及喘息，一個更加嚴峻的挑戰，就已經擺在了麵前。
“關於‘操盤手’，你還知道什麼？任何細節都可以。”沈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追問。
“主教”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似乎在努力回憶著。
“他……他有一個習慣。”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他喜歡用一種非常古老的加密方式傳遞核心指令，一種……基於古典音樂的加密算法。據說，那是他唯一的情感寄托。”
古典音樂？
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卻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沈雁腦中的迷霧。
他想起了之前“神諭”截獲的那段無法破譯的加密通訊，那段充滿了複雜旋律和變奏的音頻。當時所有人都以為那隻是某種用來掩人耳目的噪音，但現在看來，那或許就是來自“操盤手”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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