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藥,與整個監獄的軍火庫,同歸於儘。
現在,“工匠”竟然要在同一個地方,重演當年的悲劇!這已經不是挑釁,而是最惡毒、最殘忍的詛咒!他要用最血腥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在沈硯那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口上,撒上鹽,再澆上滾燙的烙鐵!
“是陷阱!”林瑤抬起滿是汗水的臉,衝著沈硯大喊,“他正在監控我們的一切!他想把你從基地引出去!一旦你離開,他很可能會徹底摧毀這裡的一切!”
沈硯當然知道這是陷阱。一個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飾的陰謀。他將“天盾”的安危和數百名囚犯的生命,放在了天平的兩端,逼著沈硯去做那個最殘酷的選擇。
去,基地可能不保。不去,他將再一次眼睜睜地看著無數生命,在自己麵前化為灰燼,重蹈三年前的覆轍。
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負罪感,再一次將他淹沒。
“守住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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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丟下三個字,轉身就向外走去。他的步伐,異常的堅定。他的眼神,在經曆了最初的震驚和痛苦之後,反而沉澱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如同深淵般的平靜。
他不能再選錯了。一次,已經足夠了。
“你瘋了!”林瑤衝上去,想要拉住他,“你一個人去,就是送死!”
“我不是一個人。”沈硯的腳步沒有停下,他隻是從腰間,拔出了那把陪伴他多年的手槍,熟練地打開了保險。金屬的機括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著清脆而冰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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