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病態的綠色光線。
唐憶剛踏上第一級台階,就聽見頭頂傳來“噠、噠”的腳步聲。
“有人?”他心中暗道。
腳步聲停了。
繼續往上走時,唐憶發現台階上散落著一些亮晶晶的東西——是碎玻璃渣,每一片都映出他變形的臉。
走到二樓半的平台時,牆麵上用鮮血畫著一個巨大的向下箭頭,旁邊寫著:
“她們在地下等你”
字跡新鮮得還在往下滴血。
唐憶冷哼一聲,心中的殺意愈發強盛。
當唐憶走到三樓半的轉角時,整麵牆突然變得濕漉漉的。
牆皮像浸水的紙巾一樣剝落,露出後麵密密麻麻的黴斑——那些黑色斑點組成了一個清晰的人形輪廓,雙手前伸,像是在奔跑中被活活砌進了牆裡。
最詭異的是,黴斑人形的胸口位置釘著一張泛黃的照片:年輕的陳默站在304門口,身邊是穿著婚紗的林秀。
但照片裡林秀的臉被銳器刮花了,取而代之用紅筆畫了一個笑臉。
唐憶把照片扯了下來,發現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小字:
“永遠在一起的方法,就是把你也變成牆的一部分”
終於來到四樓門前,唐憶發現防火門被十幾條鐵鏈層層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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