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處是絕對的“無”,是連空間都能斬斷的“劫斷”之力!
神光所過之處,並非爆炸或毀滅,而是萬物萬法如同被橡皮擦去般,徹底歸無,連存在的痕跡都被抹消!
這一擊,精準無比,直指葬世棺的核心,代表著絳劫神君真正的意誌!
麵對這同等層次、含怒而發的絕滅一擊,一直保持漠然前行的古棺,終於不再是那副徹底無視的姿態。
祂停了下來。
棺槨周遭那層無形無質的場域瞬間變得極度凝實,仿佛化作了億萬層疊加的、最深沉的永暗之幔。
那一道銳利到極致的絳玄絕滅神光刺入這永暗之幔中,並未能像之前那樣穿透或無視。
嗤!
一種極其細微、卻能讓神明耳膜(如果他們有的話)刺痛的摩擦聲響起。
隻見那暗紅神光與永暗之幔交界處,空間與時間的概念都在瘋狂扭曲、湮滅又重組。
神光銳利無匹,不斷向前突進,試圖斬斷一切;
而永暗之幔則厚重無儘,層層疊疊地消磨、包容、化解著那絕滅之力。
兩者僵持了一瞬,那是法則與法則的碰撞,是兩種至高力量最本質的較量。
最終,那道絳玄絕滅神光在突破了不知多少層永暗之幔後,力量終究被消耗殆儘,無聲無息地湮滅在了棺槨前方尺許之處,未能真正觸及棺體。
而古棺周遭的永暗之幔也緩緩平複,但明顯比之前黯淡了幾分。
祂依舊沒有反擊。
棺槨調轉方向,似乎執意要離開。
但這一次,祂的“離開”不再是那種無視萬法的穿透,而是以一種更為鄭重的方式。
祂散發出一種萬物歸寂的氣息,周圍的虛空在這氣息影響下開始變得“粘稠”、“遲滯”,仿佛一切都要陷入永恒的沉睡,連絳劫神君那沸騰的紅雲都受到了一絲影響,流轉的速度微微放緩。
這是一種表明態度的離開。
我無意與你死戰,但你若再阻攔,便需付出相應的代價。
同時,那個冰冷乾燥的意念再次傳出,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卻多了厭煩的決絕:
“吾之所尋,已遁跡。與你無關。再阻,便是劫戰。”
話音落下,葬世棺不再停留,承載著那萬物歸寂的沉重氣息,緩緩駛向虛無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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