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塊沉重的黑布，將老舊小區裹得密不透風。林辰驅車而至，車燈劃破昏暗的街巷，停在蘇婉清家樓下。
林辰熄了火，指尖摩挲著手機屏幕上剛收到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葉凡已經被賭場扣下。
門內的蘇婉清正坐立難安。自己兒子昨晚說去“兼職”，至今未歸，電話也打不通，她早已心急如焚。
聽到敲門聲，她幾乎是撲到門邊，帶著一絲希冀問道：“是你嗎，小凡？”
“是我。”林辰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冷得像冰，瞬間澆滅了蘇婉清的期待。
她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硬著頭皮打開了門。
門剛打開，林辰便徑直闖了進來，反手甩上門，將外麵的夜色與蘇婉清最後的僥幸一同隔絕。他沒有多餘的寒暄，眼神掃過慌亂的蘇婉清，開門見山：“葉凡被抓了。”
“什麼？！”蘇婉清臉色瞬間慘白，抓住林辰的胳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為什麼？小凡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林辰嗤笑一聲，掙開她的手，走到沙發上隨意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卻透著十足的壓迫感，“他在‘夜色賭場’出千，被人當場抓住，現在恐怕正遭罪呢。”
“出千？不可能！”蘇婉清猛地搖頭，淚水瞬間湧了上來，“小凡不是那樣的人！他隻是去兼職賺錢，怎麼會去賭場，怎麼會出千？”
她哪裡知道，葉凡根本不是去兼職。自從覺醒了透視能力，葉凡便沉迷於賭場的快速盈利，靠著異能贏了不少錢，早已被賭場暗中留意。
而林辰隻是略施小計，讓人“舉報”了葉凡出千，賭場便立刻下了手——對於他們來說，既能借機敲詐，又能除掉一個贏錢的“麻煩”，何樂而不為。
“信不信由你。”林辰拿出手機，點開一段模糊的視頻扔給她，“你自己看，這是賭場的人發來的，他被按在地上，可有夠狼狽的。”
視頻裡，葉凡被幾個黑衣大漢死死按住，臉上滿是血汙，嘴裡還在嘶吼著什麼。
蘇婉清看得心如刀絞，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搖搖欲墜：“求求你，林辰，救救小凡！我不能失去兒子！”
看著她梨花帶雨、苦苦哀求的模樣，林辰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他要的，就是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
“救他？”林辰挑眉，語氣帶著濃濃的戲謔，“蘇阿姨，你覺得這世界上有免費的救援嗎？我憑什麼幫你？”
蘇婉清渾身一僵，看著林辰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後退一步，眼神裡充滿了抗拒與屈辱：“你……你又想乾什麼？”
“乾什麼？”林辰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語氣霸道而露骨，“上次在餐廳的滋味，你忘了？隻要你再陪我一次，並且以後一直乖乖做我的女人，隨叫隨到，我不僅能救葉凡出來，還能讓你們衣食無憂。”
“你做夢！”蘇婉清用力甩開他的手，淚水滑落得更凶，“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再任由你糟蹋！”
“死？”林辰冷笑一聲，語氣陡然變冷，“你死了，葉凡怎麼辦？賭場的人可沒那麼好說話，出千在他們眼裡是大忌，輕則斷手斷腳，重則……你自己想想後果。”
他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蘇婉清的心上。她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葉凡被折磨的畫麵，心中的防線一點點崩塌。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尊嚴，不在乎自己的屈辱，卻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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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想好了嗎？”林辰看著她猶豫不決的樣子，繼續威逼利誘，“給你十分鐘考慮。要麼，你乖乖聽話，葉凡平安無事；要麼，你就等著收他的殘肢吧。”
蘇婉清癱坐在地上，淚水無聲地流淌。她看著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心中充滿了絕望。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十分鐘很快就到了。林辰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決定了？”
蘇婉清緩緩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沙啞而絕望：“我……我答應你。但你必須說到做到，立刻去救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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