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儘頭,蘇婉清才緩緩從床上坐起。淩亂的真絲睡裙滑落肩頭,露出滿是紅痕的肌膚,每一寸都像是刻滿了屈辱的印記。
她赤著腳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黑色轎車絕塵而去,淚水再次無聲地浸濕了臉頰。
臥室裡還殘留著林辰身上的檀香氣息,混雜著曖昧的餘溫,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她衝進衛生間,對著鏡子裡狼狽不堪的自己,一遍遍用冷水衝洗著臉,試圖洗去那份深入骨髓的羞恥。
可鏡中女人紅腫的眼眶,還有頸間未散的吻痕,都在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就在她失魂落魄之際,手機突然響起,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號碼。蘇婉清渾身一僵,幾乎是顫抖著按下接聽鍵,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喂?”
“蘇女士,我們是林少的手下。”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葉凡已經從夜色賭場出來了,我們在小區門口,麻煩您下來接一下。”
蘇婉清的心猛地一緊,狂喜與不安交織著湧上心頭。她來不及整理衣物,隨便套了件外套便衝下樓。
小區門口,葉凡正被兩個黑衣大漢扶著站在路燈下,臉上帶著明顯的淤青,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眼神裡滿是疲憊與倔強。
“小凡!”蘇婉清哭喊著衝過去,一把抱住兒子,心疼得渾身發抖,“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葉凡任由母親抱著,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他輕輕推開母親,搖了搖頭:“媽,我沒事。”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疏離。
黑衣大漢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蘇女士,林先生吩咐,葉凡先生的賭債已經全部還清,以後不會有人再找他麻煩。
這是林少讓我們轉交的一點心意。”說著,遞過來一個厚厚的信封。
蘇婉清看著那個信封,如同看到了燙手的山芋,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指尖觸及信封的厚度,想到林辰的威脅,終究還是顫抖著接了過來。“謝謝……替我謝謝林少。”
黑衣大漢沒有多言,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
蘇婉清拉著葉凡回到家,剛關上門,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小凡,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去賭場?還被人說是出千?”
葉凡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幾口,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沒有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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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眼神變得複雜起來。自從覺醒透視能力後,他發現自己能輕易看穿賭場的骰子和撲克牌,起初隻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想到一贏再贏。短短幾天,他就賺了近十萬,心裡漸漸滋生了貪念,想要靠這種方式快速改變命運,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可昨晚,他剛贏了一筆大的,就被賭場的人團團圍住,說他出千,還拿出了所謂的“證據”——一段被剪輯過的監控視頻,畫麵裡他的手似乎在桌下做著小動作。他百口莫辯,被人按在地上拳打腳踢,直到今天林辰的人出現,才被放了出來。
“媽,我真的沒有出千,是他們陷害我!”葉凡的情緒激動起來,一拳砸在茶幾上,“那個賭場肯定有問題,他們就是見我贏了太多錢,想黑吃黑!”
蘇婉清看著兒子激動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葉凡的性格,雖然有些衝動,但絕不是會出千的人。
“好了,沒事就好。”蘇婉清強忍著淚水,伸手撫摸著兒子臉上的淤青,“以後別再去那種地方了,我們踏踏實實過日子,媽不指望你賺大錢,隻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葉凡看著母親泛紅的眼眶和憔悴的麵容,心中的異樣感愈發強烈。母親的狀態太不對勁了,眼神躲閃,神色慌張,頸間隱約露出的紅痕被衣領遮掩,卻還是被他捕捉到。再聯想到林辰莫名的“好心”,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讓他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媽,你說實話。”葉凡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眼神銳利得像刀,死死盯著母親,“林辰為什麼要救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答應了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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