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細糧食,好看分量足,實則不花費什麼米糧。
一斤米就能爆一大袋子出來。
薑玉蓮帶了兩斤的大米米花,和各半斤的小米、黍子米花。
要說這米花,長得就跟加大版的大米一樣。
要是放在簡星夏生活的年代,可能沒多少人喜歡吃這個,畢竟現代好吃的東西太多了。
要是放在簡桃花的年代,米花是好吃食,但算不上金貴。
平時或許不吃,但逢年過節的,有走街串巷的老頭蹦米花,大家也能舍得拿出來一小碗米,去爆一袋子,給家裡的小孩吃。
但再早個一兩百年,甚至兩三百年,在薑玉蓮生活的年代,這米花就是好東西了。
白白胖胖的,看著就像是加大版的大米一樣。
瞧著就讓人忍不住咽口水——能吃上一碗白米飯,可是很多人的心願呢。
薑玉蓮擺出來的這三碗米花,著實誘人,很快就有人圍了上來。
大家紛紛問這個是什麼,薑玉蓮簡單解釋了一下,就按照祝鈴鐺之前的叮囑,趕緊把話題引到價格上去。
“這麼大一碗,隻要一文錢呢!”
周圍的看客果然震驚:“隻要一文錢?滿滿當當的一大碗?”
薑玉蓮還有些放不開,老老實實回答:“是呢,這是炸開的,看著多,吃著倒沒看著這麼多。”
時下大米約莫是六七文的價錢,一斤大米,能出薑玉蓮用的碗十五碗左右的米花。
她賣一文一碗,少說有一半的利潤。
而對於周遭的看客來說,白米飯本就難得,這麼一大碗,竟然隻要一文錢,著實便宜。
薑玉蓮傾情推薦大家嘗嘗紅糖衝炒米:“給放紅糖呢!甜滋滋的更好吃!隻要兩文錢。”
大家沒吃過這東西,但是都能看出來跟自家炒的炒米很是不一樣。
一兩文錢的事兒,有人掏錢嘗試了。
“給我來一碗!”
“真給紅糖?那給我來一碗紅糖的。”
薑玉蓮趕緊操作起來,一捏捏紅糖放在碗底,又加上大半碗的米花,然後用竹舀子將滾燙的熱水衝進去。
紅糖和膨化過後的米花,被熱水一激,立刻散發出驚人的香氣。
不是紅糖和米花真的有多香,而是這味道對於薑玉蓮時代的人,就意味著香、甜、熱乎、暖和、吃飽。
衝完之後,米花在開水裡翻滾,擠擠囊囊的,更顯得這一碗實誠。
第一個買了紅糖米花的人小心翼翼地吸溜了一口。
“嘶——有點燙。”
周圍的人緊盯著他,催他:“哎你別光說燙啊,說說是啥味兒,好吃不好吃?”
“好吃!好吃!特別好吃!”
其實不用說,大家也都知道——這麼精細的糧食,還有糖,能不好吃嗎?
但是這話從真買了紅糖炒米茶,又真嘗了的人嘴裡說出來,那又不一樣。
立馬就會變成“我親眼瞧的”、“我一個朋友親眼看到的”、“我就在場,我能不知道嗎?那就是真香”……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第二個、第三個人也掏錢了。
大部分人還是願意多花一文錢,吃上一碗帶紅糖的炒米茶。
也有少部分人,隻舍得買一碗米花,兜在衣服裡,自己帶回家去吃。
薑玉蓮也不嫌棄。
碗是祝鈴鐺幫襯的,紅糖也是簡姑娘賒的,但即便不加這兩樣,剩下的利潤也夠了。
對圍觀的顧客來說,這東西的確好吃。
膨化又糊化的食品,在簡星夏的年代,那是“不健康”的,升糖的,要少吃甚至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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