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盟的秋末已帶著刺骨寒意,西南雨林深處卻依舊濕熱。阿平騎著戰馬穿過纏繞的藤蔓叢,耳畔傳來“沙沙”的編織聲——那是藤編部落正在用雨林藤蔓製作繩索。前方的空地上,幾十個身著藤甲的族人圍坐成圈,首領藤姑是個手指靈活的女子,指尖纏著細小的藤蔓,正將粗藤編織成堅韌的船繩,她看到阿平手中的銅鋼合金刀,停下動作警惕道:“外來人,這是我們的藤林,不許靠近!”
阿平翻身下馬,舉起合金刀和椰島的椰乾,高聲回應:“我是龍盟的阿平,不是來搶藤林的!我們有銅鋼合金工具能幫你們砍藤,有充足的糧食能幫你們抗雨林寒潮,還有船隊能幫你們運輸藤具!隻要你們加入聯盟,以後編繩有鋼剪,砍藤有合金斧,再也不用怕藤蔓斷繩、糧食短缺了!”
藤姑眉頭微蹙,上個月雨林突發寒潮,凍壞了大半藤林,部落儲存的藤蔓不夠編繩,連漁船的繩索都快斷裂;糧食也所剩無幾,隻能靠野果充饑。她接過阿平遞來的椰乾,香甜的椰肉比野果更頂餓;又摸了摸合金刀,刀刃鋒利卻不易彎折,比部落的石刀好用太多。“龍盟真能讓我們的藤繩更結實,還能有吃不完的糧食?”藤姑的聲音帶著期待。
“當然!”阿平從馬背上解下藤筐,拿出一把合金剪和一袋豐糧島的小麥粉,“這合金剪剪藤比石刀快五倍,還能修剪藤蔓枝丫;這小麥粉能做餅,比野果耐餓。我們還有冶鐵坊,能教你們用合金工具砍藤,以後部落的藤具不僅夠自己用,還能換更多糧食!”
藤姑接過合金剪,對著旁邊的粗藤剪下去,“哢嚓”一聲,手腕粗的藤蔓瞬間斷裂,剪口平整光滑。她終於下定決心,揮手讓族人收起工具:“好!隻要龍盟能幫我們修複凍壞的藤林,我們藤編部落就加入聯盟,每月送兩百斤藤繩、五十個藤筐,抵作貢獻!”
當天下午,阿平跟著藤姑來到藤編部落的聚居地。聚居地建在藤林邊緣的木屋裡,屋內堆著不少斷裂的藤繩,牆角的糧袋空空如也,屋外的藤林有一半葉子已經枯黃。藤姑指著凍壞的藤蔓:“寒潮凍壞了這些藤,我們的石刀砍不動粗藤,隻能用細藤編繩,根本不夠用!”
阿平立刻拿出備用的合金斧和肥料(貝殼粉與草木灰混合),遞給藤姑:“明天我們就修藤林!用合金斧砍掉凍壞的藤枝,撒上肥料,半個月就能長出新藤;再用合金剪修剪枝丫,藤蔓會長得更粗更韌!”
第二天清晨,藤姑帶著三十名族人,手持合金斧和合金剪,跟著阿平修複藤林。阿平教族人用合金斧斜砍凍壞的藤枝,保留健康的藤莖;藤姑則教阿平辨認適合編繩的“韌藤”——這種藤蔓比普通藤更結實,泡在海水裡也不會腐爛。不到一天,他們就修複了二十畝藤林,撒上貝殼粉肥料後,枯黃的藤葉漸漸恢複翠綠。
“這合金工具太好用了!以前用石刀砍一畝藤林要一天,現在用合金斧半天就能砍兩畝!”藤姑拿著合金斧,眼裡滿是驚喜。阿平笑著說:“以後我們每月給你們送合金工具,再派香料部落的人來教你們用香料熏製藤蔓,讓藤繩更耐腐!”
當天傍晚,阿平帶著藤姑和二十名藤編部落的族人,趕著木車,載著三百斤藤繩、八十個藤筐和五十斤韌藤種子,朝著龍盟駛來。藤姑坐在木車上,教阿平用韌藤編織簡易的“藤甲”:“這種藤甲輕便,還能防石斧砍,以後騎兵穿藤甲,既能保暖又能防身!”
與此同時,龍盟各區域的冬季生產準備已進入關鍵階段。冶鐵坊裡,沙木和石堅正帶領學徒量產“冬用合金工具”——針對冬季凍土和積雪,他們將銅鋼合金製成更寬的“凍土合金鏟”、更尖的“破冰合金鎬”,還在工具手柄處裹上羊毛,防止族人凍傷手。“這些工具要優先送到礦脈區和豐糧區,礦脈區冬天采礦需要破冰,豐糧區要給小麥蓋雪保墒,”沙木拿著剛鍛打的凍土合金鏟,對學徒們說。
海區的漁港旁,海鯊正帶領船員用藤編部落提前送來的韌藤,加固鋼木混合船的船繩。他將韌藤與鋼纜編織在一起,製成“藤鋼混合繩”——這種繩索既有韌藤的柔韌性,又有鋼纜的強度,就算遇到冬季大風浪也不會斷裂。“有了這種混合繩,冬天我們也能去近海捕魚,不用怕船繩斷了,”海鯊拉著混合繩試了試,結實得能吊起兩百斤重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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