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這個籃子怎麼賣？”她俯下身，輕聲細語地問道，態度謙和而尊重。
老師傅抬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驚訝於她的氣質，報了個價。楚曉雅沒有還價，爽快地買下了一個小巧精致的果籃。“純手工的東西，有溫度。”她對林風解釋道，眼神清澈。
林風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機械地介紹著安隆的一些風土人情，但講解得乾巴巴的，遠不如平時深入生動。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他甚至差點撞到一個玩耍的孩子，幸虧楚曉雅輕輕拉了他一下。
“林風，你沒事吧？”楚曉雅關切地問，她的手很快鬆開，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沒事，沒事，剛才走神了。”林風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心中更加煩亂。他努力想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楚曉雅和安隆的街景上，但夏晚晴的身影總是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來。他想起和她一起在北京胡同裡閒逛的場景，想起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樣子，想起她最後那通語氣疲憊的電話……對比眼前楚曉雅的清新脫俗、善解人意，更讓他對夏晚晴的處境感到揪心。
楚曉雅將林風的異常看在眼裡，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或不滿。她不再過多地詢問需要深入思考的問題，而是更多地分享自己在省城工作、生活的趣事，或者說一些大學時代的輕鬆回憶，試圖用溫和的方式將林風從低沉的情緒中拉出來。
“還記得嗎？大二那年冬天，圖書館暖氣壞了，我們好幾個同學擠在閱覽室靠窗的位置曬太陽取暖，你還把熱水袋讓給了旁邊一個不認識的女生……”楚曉雅說著，嘴角泛起溫柔的笑意。
林風怔了一下，那段模糊的記憶被喚醒，他勉強笑了笑：“那麼久的事，你居然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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