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東亞,反應則截然不同。
順化城,越南阮朝皇宮。
嗣德帝阮福時率領滿朝文武,出城十裡,跪迎太平天國援軍。當蕭朝貴騎著高頭大馬,在龍旗和軍樂的簇擁下出現時,這位年輕的越南君主竟伏地痛哭:
“天兵神威,救我社稷!下國願永世為天朝藩籬,歲歲朝貢,代代不移!”
蕭朝貴下馬,親手扶起嗣德帝:
“陛下請起。天朝與越南,唇齒相依,兄弟之邦。今後但有外敵來犯,隻需一紙書信,我天朝海陸空三軍,必來相助!”
這話說得豪氣乾雲,更讓越南君臣感激涕零。
隨後簽訂的《太平天國—越南友好互助條約》,規定越南為太平天國“永世藩屬”,太平天國有權在越南駐軍、使用港口,越南外交需經天國同意,兩國實行共同防務。實際上,越南的內政外交和軍事,都已置於太平天國的保護和控製之下。
條約簽訂後,蕭朝貴留下一支三千人的陸戰隊和一支海軍分艦隊常駐峴港,並在順化附近修建了一座永久性機場,部署了十架戰機。
做完這些,蕭朝貴率主力艦隊北返。但南海艦隊的威名和“鐵鳥”的恐怖,已經如同烙印,深深烙在了每一個東南亞殖民者和土著王國的心中。
……
金陵,東王府。
林陽接到南海大捷和越南歸附的詳細報告,暢快大笑:
“賣麻花!蕭朝貴這莽夫,這次倒是乾得漂亮!不戰而屈人之兵,還白得了一個藩屬國和一堆戰利品!”
左宗棠撚須微笑:
“殿下,此戰意義非凡。一則可震懾西洋列強,使其短期內不敢再輕犯我藩屬;二則越南歸附,使我南疆有了一道堅實屏障,兩廣從此無後顧之憂;三則……我‘天眼’空軍初試鋒芒,便立下奇功,日後發展,再無阻力。”
蘇雨晴已經回來了,她開心的對著林陽說道:
“東王,繳獲的那些法軍艦船如何處理?有些損傷嚴重,修複價值不大。還有數千戰俘,長期羈押也是負擔。”
林陽大手一揮:
“能修的修,修好了編入南海艦隊,或者賣給越南人。不能修的,拆了,鋼鐵回爐,零件備用。至於戰俘……告訴法夷,拿錢來贖!軍官一個一萬兩白銀,士兵一個一千兩!不給錢?那就去北邊修鐵路、挖礦,用勞力抵債!”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
“對了,從戰俘裡挑些技術兵種,比如炮手、輪機員、醫生,願意歸順的,可以留下,待遇從優。我們要建設現代化軍隊,人才不嫌多。”
“是!”
“還有,”
林陽走到地圖前,手指從越南向南,劃過整個中南半島,
“暹羅、緬甸、真臘……這些國家,現在應該都睡不著覺了吧?派使者去,告訴他們,太平天國願與所有東亞鄰國‘敦睦邦交’,‘共禦外侮’。隻要承認天朝為宗主,歲歲來朝,便可得到天朝的保護,免受西洋殖民者侵略。”
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我想,在法蘭西艦隊的殘骸麵前,他們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左宗棠和蘇雨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東王這是要……不戰而屈人之兵,將整個中南半島,乃至整個東亞,都納入太平天國的朝貢體係啊!
但細細想來,以如今太平天國展現出的陸海空全方位碾壓性武力,這並非不可能。
“臣等遵命!”
……
數日後,太平天國遣使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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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暹羅的使者,帶去了蕭朝貴親筆信和峴港海戰的詳細記錄。
赴緬甸的使者,帶去了太平軍在中南邊境演習的照片和“友好訪問”的邀請。
赴真臘的使者,則直接帶去了一支小型飛行表演隊,在吳哥窟上空進行了特技飛行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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